明媚瞥了他一眼,转身就朝着屋内走去,而白塔也已经出去了。
出去之后自然而然的上了楼上的书房,白善早已在等他了。
“爸,你不是应该去陪你的亲家吗?”没有来之前可一直想着,怎么人来了就不聊了。
“我来找你不可以吗?”白束瞪了他一眼,“怀孕的事情居然不早说,你明知道她怀孕了,你还不理她,任由她在外面!”
“我的错。”白塔坦坦荡荡的承认,反而让白束不知道要说什么。
幸好明媚现在没有什么事,如果有事的话,他们才是没有办法向明家的人交代。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白塔车头看着一直站着的白善,“二叔,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在外面惹了风流债?”
白塔问的太过直接了,白束和白善两人一时间竟然都愣住了。
“什么东西?”白善反问道,“那个男人年轻的时候不风流,我又不跟你爸一样。”
白束怎么听着感觉不像是好话,现在他们找一个女人难道还要被鄙视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二叔,我说正经。”白塔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也是回答你正经的,不过这有什么吗?”他就算是现在有几个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仙橙有一个人叫司寇暮,听说和我长得有几分相似。”白塔单手插兜的看了眼白束,“爸,你应该没有吧?”
如果有的话,他……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白束立刻摇头,他可是忠心耿耿,就喜欢那么一个人。
“长得像你,也就是像我?可不一定长得相似就是有血缘关系!”白善当然明白,他风流那么多年有几个沧海遗珠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这么忽然就来,貌似还来者不善,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
“嗯,随你,我先走了。”白塔只是提醒一句而已,如果那个司寇暮想要对自己不利,说不定也会对其他的人不利,这些人当然就包括白善在内。
可貌似他以为白束才是他的爸的样子。
哎,所以他一点都不喜欢白善在外面风流成性,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借口和理由说他了。
白塔回到卧室的时候,明媚早就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了。
他看了眼床上隆起的人形,快速的洗了澡去睡觉。
细碎碎的吻落在身上,她耸了耸肩头,“别闹!”
“没闹。”白塔拒不承认自己在闹,明明是很享受的嘛!
她缓缓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你要告诉他们了?”
“这个风流债应该他自己去处理。”他伸手搭在她的腰上,“睡吧!没事的。”
“我也不担心他们有事,我担心的是你。”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个司寇暮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白塔。
明明救了他,结果不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相信这几年,司寇暮一定恨死白塔了。
“不用担心,我很好,不会有事的。”就算司寇暮有事,他都不会有事。
“你当然不会有事,可是你现在就说不一定了。”她彻底在他的怀里转了个身,“你再动我废了你。”
“舍得吗?”白塔轻笑,“睡吧,明天应该不会问很多的问题了。”
明媚心中一激,这家伙原来是打的那个主意,看着自己的爸妈被这么忽视,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没有办法,她如果说话很容易被穿帮的。
“好。”就算心里有其他的想法,现在还是不说了。
也不知道司寇暮会做什么,但愿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