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想到你那么能聊。
许恣还没来得及说,他旁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报告。”
认真关注许恣的大伙儿吓了一跳。
这声音不属于许恣,怎么旁边还有个人吗?
果然墙边冒出个头,有个人慢吞吞走出来,站到许恣旁边。
操!
全班瞬间放轻呼吸,身体贴到桌面上,一个个缩成鹌鹑。
操,校霸来了。
校霸什么时候来的!
“我操。”一个同学憋不住小声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在学神旁边!我的学神啊啊啊我好紧张!”
“别怕,欧阳不是在这呢吗……”
班主任也没想到还能多冒出个人来:“什么意思啊,刚开学就迟到,上课二十分钟了知不知道?”
“知道。”郁侃弯起眼睛,好心情地跟新班主任掰扯这件事,“我两搁这儿听了二十分钟了,数着呢,您用二十分钟全面阐释了怎么记住我们班的。”
教室里有人“噗”的一声低下头去,然后又接二连三趴下去几个。
班主任要气也不是,噎了半响,没好气道:“……迟到了就这态度,是不是不想进班?你不想进你旁边这兄弟不想进吗!”
“他……”郁侃刚开口,感觉脚边被碰了碰。
他发小用那种“再说一句废话鲨了你”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他什么?”班主任指了指。
郁侃顶了顶腮帮,懒散里多了点无奈的意思:“没什么。”
班主任也是看下面还有事情要说,摆手让他们进来:“回座位去吧。”
门口站着的两个男生停顿两秒,又同时往里面走。
其实郁侃的校服穿的好好的,还扎了校徽,笑意略显慵懒,但总比前边那个面无表情的好。他是那种很遭人喜欢的模样,有点儿叛逆,又挺礼貌的样子。
但大家看着,总觉得他从头到脚都写满了“不规矩”。
江潮不断眨眼暗示许恣到他身边坐。
教室是六列七行双人座,现在剩下四个空位,其中两个在中间那组最后,另外两个一个在江潮旁边,一个正对讲台,在第一排。
许恣走过第一排那个位置停都没停。
他听到底下有人小声说:“学神,学神坐靠窗那个,视野还行的。”
郁侃也听见了,四下看了一圈,看到靠窗唯一的空位旁边挤眉弄眼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