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不愿意告诉他的原因。
只是病根。
贺锦城怀疑的看向白臣秋,对方很坦然,没有半点说谎的样子。
“对啊,”白臣秋装作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就是有点难养,来锦城之后稍微好了许多,这次恐怕又得受苦了。”
贺锦城几乎是跑到地下室的。
门锁打开。
顾引躺在一间小房间的角落里,身体冷的发抖,连连咳嗽。
贺锦城连忙把衣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把人捞起来往怀里塞。
“顾引……”
顾引听见他的声音好半天,才慢慢睁开眼睛,“你来了。”
贺锦城听见他的声音,眼眶都快湿了。
这三天,顾引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嘴唇都白了。
而他竟然因为顾引怕冷跟他争吵。
“我带你出去。”贺锦城捧着他的脸。
顾引眼神闪烁,有些委屈,“你还生气吗,都不见我。”
“不生气了,我没有不见你……”
“你有,”顾引说,“你还不回家,我不高兴了也不哄。”
说到这个,贺锦城更难过了,吸了吸鼻子用体温帮顾引取暖。
“我错了,”贺锦城亲吻他的鼻尖,“太子爷能不能原谅我。”
“你说要冷静,不想跟我说话。”
“那是气话,”贺锦城此刻只觉得无比的后悔,让别人钻了空子,害了顾引,“以后不会了。”
“嗯,”过了半响,顾引又说,“我很好哄,不要不说话。”
“好。”
过了好半天他们才发现顾引浑身没劲,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贺锦城面色暗沉,“他们给你用了什么?”
顾引“虚弱”回答,“几针麻醉,没事。”
张助惊讶的瞳孔放大,“那不是前几天就……啊……”
顾引一个眼神。
白臣秋狠狠踹了张助一脚,恶狠狠地说道,“竟然敢对顾少用麻醉!你踏马简直找死!”
张助被踹翻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提起后脖子就拖了出去。
白臣秋从地上捡了一张抹布塞进张助嘴里,义正言辞地冲贺锦城和顾引说道,“这家伙太过分了,我出去教训他,省得你俩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