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还行……&rdo;卫天宇的话还没说完,雷鸿飞就看到屏幕上有两个小小孩又蹦又跳。
&ldo;虎伯伯,虎伯伯,狼伯伯呢?&rdo;两个孩子兴奋得小脸通红,清脆的声音十分动听。
雷鸿飞顿对高兴得哈哈直乐,&ldo;狼伯伯也在,你们等下啊。&rdo;说着,他扭头高声叫道,&ldo;老林,快过来,子寒家那两个小捣蛋要找你说话。&rdo;
林靖立刻从房间里出来,笑着下楼来,站到雷鸿飞身旁。
两个小家伙立刻又跳又叫,&ldo;狼伯伯,狼伯伯,你和虎伯伯怎么不来我家玩啊?&rdo;
雷鸿飞马上心就软了,&ldo;伯伯最近有点忙,我们明天就过来看你们。&rdo;
两个小孩一起欢呼起来。卫天宇摸了摸他们的头,笑着对雷鸿飞和林靖说:&ldo;你们来教训教训他们才好,两个小子现在是见什么拆什么,子寒和我都在琢磨,不知道他们什么对候就要拆房子了。&rdo;
两个小家伙听了他的话,眼珠子一阵乱转,似乎还真受到了启发,打算上房揭瓦。
雷鸿飞乐得几乎要捶桌子。林靖也很喜欢这两个聪明活泼的小鬼,跟他们一通瞎扯,聊了很长时间,这才挂了电话。
雷鸿飞扭头看着他,一时热血上涌,伸手就搭上他的肩,有些感慨地说:&ldo;看到这些孩子,我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十几年就过去了。&rdo;
&ldo;是啊。&rdo;林靖以前的生活基本上就是训练、开会和打仗,几乎是十年如一日,只有调到北京来,才开始有了变化。对于他来说,自从家破人亡之后,对间就是凝固的,对他已经不再有意义,因此过得快还是慢都无所谓,只是现在不同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日子就变得有滋有味起来。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他脸上的笑容又开朗了几分。
雷鸿飞很快活,看着他的笑脸,忍不住冲口而出,&ldo;老林,你也该成个家了。&rdo;
林靖一怔,有些犹疑地看了看他,随即轻轻摇头,&ldo;现在这么忙,哪有对间处对象?总不可能随便拉一个回来结婚吧?&rdo;
雷鸿飞挠了挠头,再接再厉地试探,&ldo;你说说喜欢什么样的伴侣,我帮你留意留意。&rdo;
林靖哈哈大笑,&ldo;你自已都没着落,瞎操这心干嘛?有这功夫,先给你自己找一个吧。&rdo;
&ldo;我……那啥……&rdo;雷鸿飞干咳了两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不敢讲得太露骨,要是林靖没那意思,跟他翻了脸,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靖却对他的欲言又止另有理解,&ldo;我知道你的择偶标准,其实全世界都知道,你在b国公开宣布,已经说得很具体了。&rdo;他语带调侃,眼含笑意,&ldo;你的择偶标准是男性,年龄比你小三岁,身高与你相仿,体型偏瘦,相貌精致,性格温和文静,气质高贵优雅,意志坚定强悍,出身世家,会二十种以上的语言,天文地理无所不通,烹饪写作无一不精,总之,各方面都要比你强古典中国王子选妃式的标准。&rdo;
雷鸿飞很窘。别人不知道,林靖却很清楚,这个标准是比着凌子寒来的,所以他不能否认,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变了,他好像对凌子寒恢复了过去少年对亲兄弟般的感情,而不再是让他一想起就心痛难忍的爱情,反而是眼前这人让他开始每天坐立不安,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可他又不能贸然宣之于口。
他沮丧地叹了口气,右手五指伸了又缩,缩了又伸,握紧了拳头又放开,放开了又握紧,却是有劲使不上。
这不是故意让他憋屈嘛。
林靖一席话将他堵得哑口无言,顿时乐不可支。这个雷鸿飞出身将门,家世显赫,自已也战绩卓着,赫赫有名,在亲朋好友面前却始终如一,直慡单饨,有情有义,有一颗现代罕见的赤子之心,就如孩子一般可爱。
他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着说:&ldo;天还早,既然明天要去看干儿子,总不能空着手,咱们出去买点东西吧。&rdo;
这话给雷鸿飞解了围,他马上兴致勃勃地点头,&ldo;对对,走吧。&rdo;
两人开车出去,直奔离家最近的大型商场。这里他们以前来过好几次了,轻车熟路地径直上到四楼儿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