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千欢接过青梅递过来的同款耳环戴上,拒绝了青梅准备的纱布,简单的给额角上的伤口上了药。
她有必要自己捣鼓点药擦擦了,不然留了疤痕就不好了,那么美的脸,怎么能容忍有瑕疵呢!
看着青梅拿起胭脂水粉,迟千欢摇摇头,表示不用。
这么纯天然美的脸,还需要上妆吗?
没办法,最后在两个小丫鬟的坚持下,她选择了口脂。
享受了二十三世纪的各种口红,迟千欢有点嫌弃古代的口脂。
迟千欢本想从空间把自己珍藏的化妆品和口红都拿出来,但是怕吓到两个小丫鬟,只好作罢。
大功告成后,青竹看着狼藉的,“小姐,今天的早饭摆在院子里吧?”屋里已经无处下脚了!
迟千欢看着地上的“杰作”,心里把楚宵钰问候了一遍。
“嗯。”她抬脚率先走出了屋子。
看到迟千欢出来,几个丫鬟婆子在青梅的带领下,开始收拾屋子。
五六个人,前前后后收拾了半个时辰才堪堪弄完。
迟千欢坐在石桌前,迎着晨曦的阳光,欣赏着盛开的鲜花,悠闲的吃着早餐,好不惬意。
相比她的惬意,另一边的早朝上,正热火朝天。
楚宵钰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群臣之首,一脸“心情不爽,莫挨老子”的表情。
从进这金銮大殿开始,这个喜怒无常、麻木不仁的残暴王爷就一声不吭,浑身散发着寒气,比往日里还要让人害怕。
大臣们如避瘟神般的避着这尊大神,能不说话就坚决不与他说话!
毕竟小命很重要的!
楚宵钰手持朝笏,一身暗紫色蟒袍亲王朝服,白玉束发,那张好看到邪魅的俊脸上遍布寒霜,浓密的剑眉微蹙,好看的凤眸里似藏着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薄唇紧抿,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帝看了一圈发现楚宵钰在出神,也没管他,开始早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立刻有大臣开始告状诉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昨夜突然失窃,家里都快被搬空了!
一时间纷纷有大臣开始附和,基本都是家里被偷的人。
你一言我一语的,朝堂上顿时热闹起来。
一群人火热朝天的争执着,谁也不知道贼人如何作案,京兆府尹查了那么多天,毫无头绪。
皇帝听得额头青筋直突突,最近京城的失窃案,让人不得不重视,都是大臣家里失窃。
若说是一家两家被偷,可以说是偶然,但现在又接二连三的有大臣找他告状,他又不能不管,但手底下的人又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皇帝脑袋都大了!
他扫了一眼底下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还有他的几个儿子也在争论着什么,唯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兀自出神。
皇帝不由问道:“钰王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