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过来按住了,可陆成蹊被捅了两刀,医生说跟心脏就差那么几厘米……”
白徐宇后来的话她没再听。
脑海里,全是陆成蹊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刺骨的血味跟寒意就这么直冲脑门过去,江瑾言忍不住干呕出来。
“丫头??丫头?!”男人扬了几扬的声音把人唤回来。
江瑾言眼角涨得发酸。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轻而淡,“没事,最近加班加得狠了,胃病有点严重……”
她没哭没闹,即使听出来担忧害怕,可话语还故作镇定不想让人担心。
白徐宇叹了口气,“人不会有事,等你到医院我们再说。”
司机开得很快,仁和距离季腾也没多远的路,江瑾言一到医院下车就飞快跑进去找手术室。
三楼走廊,隔了老远她就看见白徐宇坐在长椅上曲着身子,双手搭膝,整齐的西装一团糟,人看起来很没精神。
近了点,男人西装上沾上的血迹一下子扑进眼眶。
江瑾言脚步一下子顿住。
看到她来了,白徐宇瞬间从长椅上起身,见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陆成蹊的一滩血,连忙用手挡了几挡。
“不会是有事的……做手术之前我问过医生了,虽然血流得吓人,但那两刀避开了致命位置,危不及生命。”
江瑾言坐过去,面色看起来还跟平常无二致,“那人知道是谁吗……”
白徐宇目光刹那冷却下来,抿着唇线没言语。
江瑾言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你知道。”
白徐宇却问:“你想好跟陆成蹊在一块儿了?”
“这个时候问这个有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决定跟陆成蹊在一块儿,”白徐宇缓了声,“那那些不好的东西,你就有权利得知并跟着一同承受——”
“所以,你想好了吗?”
白徐宇问这话打心眼里是存了私心,他语句说得晦暗不明,再加上今天陆成蹊遭遇的一切,强烈的未知的恐惧,是个女孩都会本能地害怕,想躲开。
他希望江瑾言会这样,因为惊惧害怕离开陆成蹊跟他在一起,他能保证自己以后绝不会让她遇见这些,他能护她周全,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