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进了门。
“竞哥,我去给你倒点温水。”
穆竞白拉过黎帆的手道:“坐吧。”
对于今天楚悦的谩骂,穆竞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但黎帆不行。
穆竞白道:“今天的事,我要向你道歉。”
黎帆知道他指的是楚悦的事,道:“竞哥,我没事,也没放在心上。”
楚悦确实没有资格对她指手画脚,但从她的言语中,她感到了楚悦的不甘。
相对于能和穆竞白在一起,她的心反而生出了些许庆幸。
如果不是她这样作死,穆竞白不会跟他离婚,也就不可能有他们的以后,所以所以她整个人都能处于平和的状态。
“这事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穆竞白道。
黎帆与他共事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人,先前对楚悦的容忍,那是出于丈夫的包容。
但现在他们离了婚,自然不需要再对他包容。
黎帆听出来了他的意思,但她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让他与楚家不睦,便道:“竞哥,我们大概率是很难遇上的,你别为这事操心了。”
穆竞白不为所动:“人总要为自己的做过的事负责的。”
“竞哥——”
此时,穆竞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穆竞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没有去接。
黎帆微微前倾了一下身子,发现来电显示是“楚期”。
“竞哥,我去给你倒杯水。”黎帆说着起身去了厨房。
铃声停止后再次响起,穆竞白才俯身拿起手机。
没有称呼,他道:“喂。”
“哥。”楚期在电话那头道,“你那方便说话么?”
“嗯。”穆竞白淡淡的应了声。
其实楚期也不想给穆竞白打电话,但这事只能他来。
楚期道:“哥,我姐性子不好,给你添麻烦了,我替家里给她道个歉,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
穆竞白没有说话,楚期只好硬着头皮说:“我爸晚上到家后,已经骂过她了。离开你后,她也没少受气,一日夫妻百日恩,哥,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别和她计较了。”
听穆竞白还是没吱声,楚期只好接着说:“我姐被家里惯坏了,是蠢了些,但人不坏。家里该做的,一样没少做,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哥,你再容她一次吧。”
楚期在说,楚家已经教育过楚悦了,她好歹跟你结婚三年,当初承诺的那些东西楚家都做到了,她没功劳也有苦劳,再原谅她一次。
听他说完,穆竞白才出声,他道:“这人总归是要长大的,不懂的家里就要教懂,常言道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多的情分总有用完的时候。”
穆竞白在说,你们要是教不了,我就教她做人,这是最后一次,别总拿以前的情分说事,情分这次后就用完了。
“哥,我晓得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嗯。”
穆竞白挂断电话后,黎帆才从厨房走出来,将水杯递给他。
穆竞白喝了两口,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