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上菜速度快,粟烈化悲痛为食欲,开始猛吃。
忽略石松奇奇怪怪的眼神,余敬之莫名其妙的生气,这顿火锅吃得还是很开心,他想吃的爱吃的全都有,确实没有他点菜的必要……
吃完,余敬之先送石松回家,回到湖山小区已经十点了。
到粟烈家门口,余敬之说:“洗完澡上来找我,拿上钥匙。”
“要不、明天再谈?”粟烈下意识想逃避,“好晚了,该睡觉了。”
“不行,今日事今日毕。”余敬之不给他再次拒绝的时间,直接上楼。
粟烈磨蹭的洗完澡,穿着睡衣上楼。他先摁了门铃,好几下,屋里没动静他才用钥匙。
开门一看,余敬之就在沙发上坐着,穿着海军蓝的丝质衬衫式睡衣,夏款,看着就凉快。
“你在为什么不来开门?”粟烈真的生气了,一晚上的,折腾他好玩啊。
余敬之反问:“你有钥匙为什么不开门?”
粟烈没好气地怼回去:“这是你家啊,主人在家哪有客人开门的道理。”
“那你把钥匙还我。”余敬之伸手。
“想得美!”粟烈把钥匙揣兜里,“我是礼貌,你是小气。怼你一句就收钥匙,那我骂你两句,是不是要绝交啊?”
余敬之一点也不恼:“我是让你养成习惯,有钥匙都不会开门,傻啊。”
“你才傻。”粟烈嘀咕,去翻桌上的手写纸,“这是你拟的计划?”
内容很短,就三行,每行字不超过十个。
粟烈气呼呼把纸扔回桌上:“你能再敷衍一点吗?还琢磨这么久,百度都比你用心!”
纸上写着——
1。金库充足,不会饿死
2。朋友支持,不会孤单
3。恋人靠谱,不会人财两空
余敬之把蜂蜜水放桌上,拾起纸,认真审视:“哪里敷衍?你指出来我们讨论。”
“这么简单粗暴的道理谁不懂,要这么简单就能出柜,我还烦个什么劲儿。”粟烈焦躁,端起蜂蜜水哗哗直饮,温温甜甜的水珠顺着喉管滑下,把闷气砸个七零八落。
“简单吗?这三样你都满足条件?”余敬之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