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生死命运全权掌握在女子的手中,只要她的小手不停的套弄,他就在这欲望的地狱里沉沦迷失自己,再也无法自拔
快点,再快点
男人冷静的思考此刻全都消失不见,肿胀的巨物和巨大的空虚感让他无瑕顾及其他
可她偏和他作对似的,在感觉到他马上就要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她松开了手掌。
他愣了愣,抬起头,懵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继续套弄自己的阴茎,胯下挺立的巨物猛的抖动,想回到她温暖的小手里去,想她来抚慰他的空虚。
他好难受,他想要她
眼底的清明再也看不见,通红的双眼此刻被刺激到水光盈盈,惹人怜爱
给我他说
她没理,恶作剧似的把手拿的更远了些。
他又加深了语气,声音沙哑的吓人
给我
说完也不顾女人的反应,挺着巨龙就要去抓女人的手,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在她手里释放出来,他太难受了,整个人简直要烧起来了
她却只是把手背在身后,说什么也不肯去摸他那肿胀的吓人的玩意。
你得求我她狡黠的看着躁动不安的男人,像一头不怀好意的老狐狸。
求,求你男人眼角红润,委屈的看着她,希望得到她的垂怜
你自己用手摸给我看女人铁石心肠,丝毫没有被打动,无情的说到
他眼眶更红了,明明是清冷锐利的高岭之花,现在却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她就像个强抢民女的恶汉,专门挑柔弱美人欺负。
明明是她自己勾起的烈火,她却在火势燎原后不肯扑灭,反倒撂手不干了,可他真的难受死了
无声的对峙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最终还是屈服了
僵硬的双手贴上一柱擎天,马眼此时已经不再冒出清液了,但是柱身留下的液体已经足够润滑
他学着她的动作,青涩的握住那一根庞然大物,此刻的他理智尽失,只想快点从这难过的灼烧感中解脱出来。
可是自己的手掌粗糙炙热,完全不似女人的手掌柔嫩滑腻,无论他怎么套弄,巨物都没有一丝要释放的意思,他麻木的抽弄,巨根只是直直地挺立,他眼神无光,只是盯着她看,像是被玩坏了一样
她后退半步,更能够看清楚这人自渎的模样,冲击力十分巨大,月光下,天神一般俊美无铸的高贵矜持的男人大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茎,双目失神,只是麻木的套弄
胯下巨物的尺寸大的吓人,完全勃起后,她盯着他的阴茎仔细思考了一下她的小穴能否容纳的下这根粗大。
其实不仅男人难受,阿尧腿间早已经湿漉漉,美色当前,她无意识的夹紧双腿,不停扭动,她也好想吃到那根巨物啊,她抬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男人马眼溢出的清液,腥膻味混合着竹柏清香
胯下的肿胀没有得到缓解,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自己粗糙的手毫无章法胡乱的抚弄着孽根,可怜的巨龙似乎都要被磨破了皮仍然得不到缓解
女人似乎看不下去了,一手扒开他笨拙的手,两只手才堪堪圈住男人硕大的阴茎,从马眼往下狠狠的套弄到了根部。
哼男人情难自抑,闷哼出声
她没给他细细品味感受的时间,猛地握紧肉棒,一下子又抽了上去,一上一下飞快的套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大拇指绕着马眼一圈一圈的抚慰按压。
终于,小手不知道套弄了多少下之后,浑浊的精液自硕大的龟头喷薄而出,阿尧整个人都被谢怀瑾的浊液淋湿,头发上,脸上,胸前全都洒满了男人的精液,淫靡万分
哼唔男人似痛苦似快乐的仰头,大口呼吸着空气,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双手无力的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