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是赤羽将。”
“还有天雷将跟洪水将,他们都来了。”
“没想到,在我嘉宁城危难之际,出手迎敌的还是他们。”
“苍天有眼啊,让我能再见旧时战将一面,老夫今日纵死,也无憾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天金旗旧部还有战将活着,没有陨落在那场残酷的大战之中。”
嘉宁城中,街道上无数身影看着天穹下肃然而立的三位战将,涕泪横流,不少人的衣襟都被泪水打湿。
旁人或许无法理解他们此时的心绪,天金旗的战将对他们而言,就像护持着他们长大的羽翼。
嘉宁城,就像一株嫩芽,在这些昔日旧部的庇护下,逐渐成长,无论风吹雨打,都有一双羽翼帮他们抵挡。
自那场大战结束后,天金旗的旧部好像从人间蒸发,再无半点音信,而昔日的几位战将,也在传闻中尽数陨落。
天金旗八大战将,已经有五人陨落,如今,看到他们三位,众人心头的那股情绪再也无法掩饰。
定睛看去,虚空下驻足的三人身着军中盔甲,赤羽主红,天雷为银,洪水为蓝。
三人的年纪看着并不大,亦如众人记忆里的模样,意气风发,威风凛冽,披风加身,随风起舞。
三人就站在那里,便如定海神针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周身,汹涌着强大的灵力波动,不怒自威。
“呵呵,没想到天金旗的旧部还有昔日余孽存活。”
“如此也好,省得我费力寻找,昔日让你们逃掉一条性命,今日,便随你们的主帅,一并上路吧。”
看着对面脚踏虚空而立的三道身影,为首的黑衣人沙哑冷笑,阴翳的目光径直将他们锁定,随后,缓缓掀开了头上黑袍。
黑袍掀去,旋即露出一张苍老的脸颊,面容同样枯槁,不过相比拍卖会看到的黑鹰,身上筋肉要更加饱满。
肌肤蜡黄,发丝雪白,一双眼眶向里深深凹陷,诡异的眼眸不见半点白色,宛如墨汁般漆黑。
“哼,同样的话送还给你,今日,我等誓要报你杀我同袍血仇。”
闻言,羽林迈步上前,一双眼眸如火般绚烂,盯着不远处的黑衣人,沉声说道。
一旁,洪水将与天雷将虽然不曾开口,但看他们周身汹涌的恐怖灵力,显然,也是如此。
昔日,他们八大战将亲如兄弟,可在那场大战中,有五人相继殒命,只剩他们三位尚在世,这个仇,必须由他们来报。
“你倒是有点头脑,竟能想到让我旧部之人来破掉嘉宁城的守护大阵。”
摆了摆手,天启迈步上前,浑浊的眼眸在此刻多了几分清明,扫了一眼天穹上缓缓消散的阵法轮廓,盯着对面的黑袍人道。
“呵呵,嘉宁城的守护大阵虽然不复往昔,但想破掉它,却是麻烦。”
“既然有此帮手,我为何又要放着捷径不走,而去徒增辛劳呢?”
闻言一笑,陈天仇目光望着对面天启,沙哑出声,说罢,见他袖袍一挥,在他身畔一侧驻足的三道人影缓缓掀开身上黑袍。
接着,便是有三道熟悉的声音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整座嘉宁城,在此刻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脸上都写着不可置信。
因为那三人,他们并不陌生,正是不久前,花宁自拍卖场带回来的天金旗昔日战将。
可为何,他们竟在此刻跑到了敌方阵营中?
被嘉宁城无数旧部将士的目光注视着,天际间形容枯槁的三位昔日战将,身躯在不断颤抖,挣扎着身体想要迈步,朝对面那道醉熏人影跪拜。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