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城上的郝然拉弓的时候,完颜阇母就是嗤嗤一笑,似乎根本就没有将郝然的举动放在眼中。
郝然的三支箭凌空疾速而来的时候,就见完颜阇母的大刀飞舞,悉数将三支箭斩落在地!
“小子,你这是找死!”完颜阇母一边叫喊着,一边伸手从身边的侍卫手中接过自己的大弓,就见完颜阇母一纵战马,完颜阇母坐下大良驹竟是朝着城门这边疾奔而来。
与此同时完颜阇母竟是卧在良驹的一侧,身子蹲下,猫腰拉弓朝着大名府城楼上的郝然瞄准!
郝然看着完颜阇母忽然间将身子紧贴战马朝着自己这边疾速奔来,丝毫没有认识到危险的到来,而是大叫道:“弟兄们,射箭!射箭!!如此近距离的定能射死完颜阇母!”
黄奉梁在不远处见郝然在城垛口手舞足蹈的大叫着,不由得提醒道:‘郝然,小心,隐蔽!“
话音刚落,城下的完颜阇母却是射出了一支箭。
这支箭的速度让所有看到的它的人感到震惊和恐惧。
许多人只是看到一丝光亮在空中一晃,瞬间就看到一支箭不偏不倚的射在郝然的眉心处。
力道之大,让黄奉梁感到了不可思议,箭头竟然已经从郝然的后脑骨中穿出。
可怜郝然一句话也来不及交待,就这样意外的瞪大眼睛哐当一声仰躺在城楼之上。
黄奉梁跑着扑到在郝然的尸体上,叫嚷道:“我的好兄弟,我的好兄弟,你不能走呀!“
这时候,城上不少的宋兵慌了神,他们几乎是忘记了用手中的弓箭为郝然复仇!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完颜阇母却是兜马返回、
完颜阇母策马奔到自己侍卫兵所立马之处,看着大名府城楼上宋兵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仰天纵声大笑道:“堂堂的大名府守军竟是如此的不堪,大宋焉有不亡之理!“
城楼上的黄奉梁听得完颜阇母在城下如此猖獗的口出狂言,竟是不由的恨得手握铁拳怒道:‘完颜阇母。你欺人太甚!“
完颜阇母在城下狂笑了许久,见城上始终没有人再露头,不由得示意自己的侍卫言道:“给老子喊,就喊大宋的兵士们没有种。杜充是个怂货。竟然不敢应战大金铁骑!”
侍卫们立即按照完颜阇母的意思大声叫喊起来。
城上的黄奉梁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红色,他感到了一团怒火在自己的胸内燃烧着。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如此愤怒!
一名兵士应有的尊严,一名大宋校尉应有的尊严!
黄奉梁徐徐的将怀中的郝然放在冰冷的石头地上,低声吼道:“郝然兄弟,没有想到你走的这么仓促。也罢,愚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血恨!”
黄奉梁说到这里,不由得看了一眼郝然言道:“愚兄这就出城与完颜阇母厮杀,我就不信赢不了他!”
黄奉梁的话刚说出口,黄奉梁就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理智了,一旦自己出城迎战,西城门谁来坚守?
黄奉梁的身躯几乎是冰冻在那一刻。
就在这个极为尴尬的时刻。就听到有些宋兵倚在城垛口大声叫道:“黄将军,你看看,忽然间从西南面奔来两匹马!”
“什么?“黄奉梁听了,不由得立即奔到城垛口处急切的往外望去。
就见完颜阇母带着侍卫们立马处的西南面真的策马奔来两名宋人。
从城上看。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两人的面目,黄奉梁的大眼睛看着城下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