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士忙追问庞元英是不是有心事。
“还不是在开封府不顺——”庞元英咳嗽了一声,瞄一眼那边展昭和白玉堂,对张道士低声道,“回头和你说,这会儿不方便。”
张道士立刻会意,先招待三人用饭,饭后吃茶毕,便带三人去了住的地方。一处坐落在紫宸观东南位置的小院,刚好三间房,中间正房和东西厢房。
“道童已然打扫干净了,三位请便。”
张道士走后,庞元英就安排房间,他住正房,东西厢便由展昭和白玉堂住。
白玉堂不意外,也不挑,直接去了西厢房。
展昭对庞元英叹:“本以为你会客气一下。”
“不会客气,反正你俩都不跟我一般见识,肯定让我先挑。我又身娇肉贵,得住好地方。”庞元英说罢就打了个哈欠,大迈步回房要睡个午觉。
展昭笑了笑,也回房了。
过了一会儿,白玉堂从自己房里出来,直奔正房,把庞元英揪起来。
“干嘛?”庞元英马上就要睡着了,被弄醒了很不开心,不满地望着白玉堂。
“忘了我们来此做什么?跟我查道观。”
“查案也得养足精神查啊。再说这大白天的,行动也不方便。”庞元英语调哀戚戚抱怨,但瞧白玉堂那双透着冷意的鹰眼,他闭嘴了。
“那道士撒谎,他早知道你在开封府做少尹的事。”
“我知道。”
当年拍《别撒谎》的时候,庞元英记得最清楚的一句台词就是‘人惊讶表情超过一秒就很可能是假惊讶’。所以刚才他对张道士说自己做开封府少尹的时候,张道士惊讶的时间已经逼近一分钟了,肯定是假的。
白玉堂盯着庞元英,眼神似乎在挖掘什么。
庞元英啪地一下,在白玉堂脑门上贴了一道符。
“吾知汝名,速速回魂,急急如律令!”
白玉堂扯下符纸,斥庞元英胡闹。
“我以为你走神了,好心的!”庞元英怕白玉堂揍他,特意强调他是真好心,可能表达的方式不对了。实则他在报仇,超讨厌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搅和他,他有起床气。
白玉堂无奈地白一眼庞元英,起身先走了出去。庞元英穿好鞋子,扯了扯衣襟,跟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