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暗自欣喜,要是这位走一趟,那只小犬定然是手到擒来。
那人淡淡一瞥,五个人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看来那只小犬比他们所说的还要厉害。
……要是真这样,那就不止是有意思这么一说了!
那人摆手,长袖一甩,一柄长剑忽的出现在面前,连站在那人身后的县官都有些呼吸急促。
御剑啊,他们这些门外弟子又有几个人亲眼见过,再说又是在他们眼中惊若仙人的这位!
长剑泛起红光,只是还没等那人身形稍动,天边一白,一道纸鹤飞过来。
那人抬手,纸鹤落入他的掌心。
纸鹤颤了颤,又飞到了那人的耳边,待了会儿,纸鹤化作了灰烬。
那人的神色不变,只是察言观色习惯了的县官已经上前了一步,“大师,可是有什么事?”
“嗯!”
那人点头,“这里的事儿就暂且放下吧!”
“师傅!”
陈代志捂着眼睛上前,“您就不管弟子了?”
那人瞥了陈代志一眼,清冷的目光盯着陈代志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后退,可想到自己这位师尊对自己发现的那只小犬的在意,陈代志硬着头皮对上师傅的目光。
那人倒是没想到这个一事无成的弟子竟还有这份胆量,想了想,“有我在,他们跑不了,只是眼下我还有要事要办!”
那人看了眼县令,“五个月后,皇上要回前往御海宗,我们总是要做好准备!”
县令的脸色乍然一变,要是先前,皇帝驾临,他一定会欢喜的睡不着觉,可现在他一家人已经投奔了无涯宗。
陈代志仅剩的右眼霍得一亮,“是要造,反吗?”
那人冷笑,“我无涯宗求的是长生大道,和俗世又有什么牵连!与我们不对付的只是五宗门!”
县令松了口气,忙扯了下陈代志。
陈代志有些不甘愿,还是应下了。
那人点头,长剑红光溢出。
剑身轻颤,似乎转眼就要御剑而离,只是就在飞离之前,那人又停下来看向陈代志,“那只小犬能应对我无涯宗阵法,可见他的原主人定和我无涯宗关系匪浅!或许就是我要找的那只,若当真如此,那只犬并不是你能对付的!”
言罢,红光一瞬,那人已然离开。
县令和陈代志看着远去的仙人身影,眼露羡慕。
直到那个仙人远的看不到踪影,“啪——”县令一巴掌拍到陈代志的后脑勺上,“说什么胡话!你还想造,反!”
陈代志呲牙,“我哪儿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