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椅子上,旁边是整理好的行李。
为了这事,我一夜未眠,就坐在椅子上发了一整夜的呆!
一夜之后,我眼眶布满血丝,眼袋乌黑如碳,此刻如同行尸走肉,几乎感受不到我有丝毫的情绪。
吱呀!
木门还是终于被人推开,入眼,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黑衣女子。
她一如既往,身着黑衣,黑色墨镜遮挡了她半边俏脸。
“准备好了?”
她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我,并未进屋。
因为,此时的屋子里烟雾缭绕。
围绕我身旁,地面上全都被烟头覆盖,烟盒最少有十几个。
桌子上,还散落着几十根掐灭未点燃完的香烟。
屋子内,烟雾久久不散,如同大雾,看不清任何。
这,是我一夜唯一干的事。
“嗯!”
我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感觉嗓子已经嘶哑,发不出话来。
“那走吧。”
这位冰块脸没多余的话,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她的作风,没感觉有任何不妥。
因为她始终没告诉我她的名字,又整天冷着脸,我索性在心里称呼她为冰块脸。
整理好东西,我提着手中准备的吃喝用品,随之出门。
锁上门,我再次留恋看了一眼我师父开的静轩阁,感觉一众浓浓的不舍。
或者,这一眼,就是我这辈子看到它的最后一眼。
冰块脸的车子已经启动,是路虎揽胜,越野性能十足。
我知道,若是再不去,她可能自己开着车子走。
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后面。
她也一如既往冷傲,看了一眼我提着的袋子,开口冰冷问道:“袋装的方便面?两瓶可乐?这就是你与我去倒斗准备的吃食?”
越说,她似乎越怒:“我不是给了你一万块吗?”
我说:“人生在世,能节约就得节约。况且,你给我的那笔钱根本不够花。”
冰块脸闻言愣了愣,随后怒道:“几袋方面面,两瓶可乐,你告诉我一万块不够花?”
我落寞笑了笑道:“是啊,我临走之前把九千九百块钱交给了邻居。
告诉他,如果我不回来,每逢初一十五就给我和我师父烧点纸钱,这样的话,我们师徒俩也可以在地下逍遥快活。”
“我们师徒相依为命多年,我心意已定,他要是还活着,我就是死,也得把他救出来。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