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却道:&ldo;去问一声也是好的,如今咱们小姐可是当家奶奶了,总要叫这家里的下人知道,咱们小姐对姑爷可好了!&rdo;便叫了初月一声,让她去厨下传话。
初月是个老实人,荷香这么吩咐,她就这么去做了。秋果见状只能说荷香:&ldo;你就知道欺负老实人。&rdo;接着便唤了另一个陪嫁的小丫头,是罗四太太近日送过来的一个名叫春实的十一二岁小女孩,让她去打水,给文怡洗手。
外头的酒席一直吃到天黑,欢笑嬉闹声传到后院,文怡担心之余,也有几分羞涩。总算等到宾客们的声音渐渐静下去了,她开始猜想外头大概要散席了吧?便又听得一阵喧哗,许多人拥着醉蘸蘸的柳东行过来了,她心下一紧,便低头拽住了裙摆。
客人们笑闹着要闹新房,谁知才进屋子,柳东行脚一歪,便醉得趴下了,引得屋里丫环们一阵惊慌。舒嬷嬷忙忙带了人过来,扶起柳东行,让他往外头罗汉床上安置下来,又是打水洗脸,又是送醒酒茶,忙得团团转。客人们见状,也不好意思去闹新娘了,只得在舒从安再三赔笑讨好下,重新回前头吃酒去。
他们才离开,舒从安便回身给妻子打了个手势,然后快步跟了上去。舒嬷嬷推了柳东行一把:&ldo;大爷,人走了,快起来吧。&rdo;
文怡原本还担心地探头去瞧,闻言顿时愣了一愣,接着便看到东屋的帘子一掀,柳东行走了进来,一身喜服都带着酒气,脸上也红红的,然而目光清明,哪里有半分醉倒的棋样?她这才明白过来,脸又是一红,低下头去。
外间的人声不知几时安静下来,吱呀一声,门便关了,夹杂着几声丫头们的低笑。柳东行在门里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动静。
文怡觉得奇怪,便忍不住抬头去看,还未看清楚,就觉得眼前一黑,柳东行巳不知几时走近前来,拦腰一抱,将她悬空抱起。
文怡吓了一跳:&ldo;你这是要做什么?!&rdo;
柳东行却将她往床上一放,压下身去,轻轻吻着软玉温香,低声轻笑:&ldo;还能做什么呢?娘子,春宵苦短……
(俺们是拉灯派,河蟹党,哇卡卡)
第二百四十五章今夜良宵
罗明敏喝了满满一大碗醒酒汤下去,晃了晃脑袋,又吹了风,才觉得脑子稍稍清楚了些,然而走路还有几分踉跄,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居然叫那帮混蛋给算计了……
送汤来的小厮问:&ldo;罗二爷,您还好吧?&rdo;
他笑着点头:&ldo;已经好了许多,多谢你方才送来的热手巾。&rdo;又仔细打量那小厮几眼,记起了对方的名字:&ldo;我记得……你是在马房当差的?倒是机灵能干。&rdo;
那小厮笑着作了个揖:&ldo;小的名叫谷旺,如今在外院做些跑腿打杂的差事,罗二爷若是有什么事要办,只管吩咐小的。小的虽愚笨些,腿脚倒还勤快。&rdo;
罗明敏听了笑骂道:&ldo;你这样的人也叫愚笨,天底下还有伶俐人不成?行了,你去吧,我还要回席上呢。&rdo;
谷旺应了一声,却没离开,反倒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递到罗明敏面前,道:&ldo;这是我们家大爷事先备下的解酒药,只要吃两颗下去,任凭别人灌再多的酒,也不会醉倒的。若是罗二爷实在受不住,不如也试一试?&rdo;
罗明敏一愣,哈哈大笑起来:&ldo;原来如此怪道他今日酒量比平日浅许多,我还当他在顾家也喝多了,没想到……&rdo;又笑了几声,接过小瓷瓶,拔开塞子一闻,已知道里头的药丸是什么成分了,不由得有几分懊恼。这原是萧老大夫捣鼓出来的方子,柳东行学过,他也学过,怎么就一时没想起来呢?
看着谷旺,他笑问:&ldo;你把这药随手给了我,还泄了你家大爷的底,就不怕你家大爷恼了?&rdo;
谷旺笑道:&ldo;若是别人,小的自然是不敢说的,但罗二爷不是外人,大爷即便知道了,也只会夸小的懂事,又怎会恼呢?&rdo;
罗明敏大笑,又问了他一些诸如多大年纪了、是从尚书府过来的还是外头买来的、成亲没有、识不识字、通常办的是什么差事之类的问题,还未问完呢,便有一个青年仆役匆匆走过来,见他们在这里,先是上前向罗明敏行了一礼:&ldo;罗二爷原来在这里歇息,倒叫小的们好找。&rdo;接着便盯了那谷旺一眼:&ldo;不是让你侍候宾客们的车马么?怎的跑到这里来了?&rdo;
那谷旺忙道:&ldo;小的因肚子饿了,过来讨点吃食,正巧见到罗二爷在此,似乎吃醉了,便侍候着吃了醒酒汤,并不是故意误了差事的。&rdo;
那青年仆役挑挑眉,也没多加责怪:&ldo;既如此,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快领了吃食回去吧。今日来吃酒的宾客可都是大有来头的,骑的马也不是寻常坐骑,若是有个差迟,大爷与大奶脸上不好看,你也别想讨得了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