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恐惧换了一种表现形式,不是对着他发抖。
而是一旦他表现出一点点不的意思,她就如临大敌。
顾君弦心里越来越涩,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把她囚在这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抉择。
面前女孩儿美的已经不像一个尘世烟火中的人了,她的双眼澄澈如同含着两泉春池,却含满恐惧。皮肤白的如同飘渺的精灵,仿佛下一秒便要离他而去。
这种怀疑一下子被男人否定。
他四年前就想着这么做了,现在这么做,只不过晚了点。
如果让他有机会,让他四年前就可以拐走女孩儿,他会毫不犹豫做出和现在相同的举动。
顾君弦两只手夹在栀年胳膊下,将栀年抱起来:“宝宝,别怕,嗯?”
栀年注意到他有些柔化的神情,才慢慢放下心来,窝进他的怀里。
人是会习惯的。
栀年从前有幽闭恐惧症。
这回被顾君弦关了几周。
好像却因祸得福被治好了,她不再感到恐惧。
而是无尽的解脱。
栀年闭上眼,没忍住又涌出些泪水,却不动声色地将它们憋了回去,唯恐男人再看到她哭。
*
栀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顾君弦怀里。
十一月底,京都全城已经开始供应暖气和地热。房间里温度很高,她只穿着奶白色吊带睡裙,外面似乎还裹着一层毯子,没有丝毫凉意,男人的胸膛也似一块儿火炉。
栀年依稀听见耳边有些什么声音。
“顾总,人员优化已经全部完成,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顾君弦嘴唇张合,在说着些什么,栀年听不太懂,也听不清楚,脑子如同一团浆糊。
肤色被暖意烤的显露几分粉意,她来了几分汗意。
她觉得眼前光线有点亮,感觉应该不是在那个阁楼里。
栀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觉得自己最近太能睡了。
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睡觉,要么是一点也睡不着,要么就是一睡不醒。
醒来时也迷迷糊糊地脑子不清醒,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栀年蹭动了下脑袋,从顾君弦怀里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只能看见男人光滑的下颔。
男人一下子注意到了抬起头来的栀年,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不给她抬起来:“宝宝乖。”
栀年茫然地望了他一眼。
顾君弦低头时神色温柔,恍若在对待稀世珍宝;抬头时面色却是一片清明,毫无波澜。这让正在视频会议的七八个高管震惊的牙齿都要掉了。
从两个小时前,顾总就抱着这么个女人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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