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该死!”
“是你该死!”浑身漆黑的婴儿尖叫一声,飞速蹿到于老师的胸口,狠狠咬了口,瞬间喷出了鲜血。
血里带着黑水,于老师倒在地上,猛地拿出了玉佛。
婴儿浑身崩裂,尖锐的哭声震得我耳膜疼,他流的眼泪都成了黑血,我看得害怕,却也知道婴儿刚才算是救了我。
我赶紧扶他,他却滚到了另一边,气息很弱,急促喘息,说:“别、别过来,我的血有毒!”
于老师抓着佛像就挨近了婴儿,狞笑:“你要我死,你得先死,贱种就是贱种,连你爸都不认!”
但玉佛再度凑近婴儿,却碎了。
趁于老师怔愣,我赶紧加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现在回头还有路,快向你儿子道歉!”
婴儿也愣住了,呆呆地望着于老师,可他却说:“这怪胎早该死了,还想让我认他,呵!”
死到临头还不悔改,我翻了个白眼,直接给秦川打了个电话去。
等秦川冲进来,于老师已经倒在血泊里,婴儿也化作了青烟消散了,只剩我,又成了嫌疑人。
不仅秦川受不了,我也恶心透了,忍不住说:“以后这差事别交给我,搞得我里外不是人!”
看过太多人惨死的样子,我面对这一地狼藉,心里毫无波动,只想着赶紧见到云瑾之,好好抱抱他。
可,我竟然连他的手机号都没有,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恍惚地回到宿舍,清荷也不在,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想想危机四伏的学校里连人心都比鬼还可怕。
而除了云瑾之也许可靠,我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惴惴不安地躺了很久,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一回头,却什么都没见着。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高跟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得响,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狐疑地看了眼,门外分明什么人都没有,可我耳边却拂过吹气的感觉,我扭头看了,什么都没有!
“晴晴你找什么呢?”清荷踩着高跟鞋回来了,猩红的颜色包裹她的脚,衬得一双玉足漂亮养眼。
声音和我刚才听见的高跟鞋是一个节奏!
我惊恐地缩回了宿舍,她勾着我脖子笑:“秦川都快成咱学校的常客了,据说人优秀,性格还不错,就是固执得像直男癌。我回来的路上,听见别人夸他,都不下十遍了!”
我轻笑:“你好像老鸨啊!”
清荷笑着捶我胸口,我惊呼:“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我都有点佩服她了,秦川整天冷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百八十万一样,往哪儿站都是一派生人勿进的冷硬气质。
清荷眼里闪动的光泽分明是陷进去了,我无力吐槽,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过了几天,于老师杀人的案子调查结果出来了,原来是他杀了怀有身孕的女学生之后,还杀了刚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