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算运气好,要是换成别的什么心术不正的人,对咱们姑娘起了什么歹心,后悔都来不及,”光梦筠搀扶米松上楼,续而絮絮叨叨:“还有你也是,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一头扑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米松:“。。。。。。”
关梦筠:“澡也不洗,睡衣也不换就睡觉,你还是不是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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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微熹,米松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
先是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一夜未换的衣服,还拎起肩头一角闻了闻,又嫌弃的别开脑袋。
噫~一股酒味儿。
她扫了一眼闹钟,动作麻利点翻出一套干净的校服,转身钻进浴室。
洗漱完以后,还是照常上学。
关妈妈的早晨照常忙碌不堪,一边熬粥,一边念叨:“米松你这么打个人了能不能长点心,你知道你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吗?啊?是人家许老太太的孙子送回来的。”
“啊?”
“啊什么啊,你要是个男孩子我才懒得管你几点回家,和谁在外面鬼混,但是你是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你明不明白?”
米松心知自己少不了一顿训,小声应了。
昨天也确实大意了。
她昨天确实有点喝短片了,玩儿了猜码以后罚了几杯酒后,意识不太清醒。
至于后来发生了点什么,好像也不太记得。
她火急火燎的吃完早点,米稚已经先一步去学校了。
她今天又是晚起又是洗浴的,剩余的时间并不充裕。
米松背着书包,一路小跑。
一口气冲进学校时,上课铃恰好打响。
还好及时。
她一刻不闲,加快马力要冲上楼,一眼瞥见前面熟悉背影。
不用猜,不是许清让是谁?
她犹豫片刻,响起关妈妈挨在自己耳边的叨叨。
听她的意思,昨天好像是她把自己送回来的?
不及多想,她启唇叫住他:“许清让。”
前面的人闻声回头。
看见是她,神情就变得似笑非笑。
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米松没来由的一阵头皮发麻。
总觉得是发生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那个,昨天谢谢你。”她干巴巴说。
“小事,举手之劳而已。”
米松在“问两句昨天发生的事”和“管他发生了什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之间做了个长达两分钟的心理斗争,最终前者战胜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