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不敢这么说,连世家的纨绔少爷都不好意思把这话当众说出来,偏偏钟离情说出来就是这么的自然。
当然,看在他那张俊美的脸的份上,还真有人蠢蠢欲动的准备找他“负责”了。
许鸣哲鄙夷的说:“乱□□你还觉得很光荣吗?”
“你嫉妒是吧?”
“你这只公孔雀有什么好让我嫉妒的?”
许鸣哲从鼻孔出气的声音隔个几米都能听见,他是真嫌弃钟离情啊,不要脸,还不让别人要脸。
他眼神一瞥,已经看到自家老娘咬牙切齿的过来了,估计火气已经上头了。
还有林业也来了。
待走近,林业看着围观的人还有满地的玫瑰花,就说:“你们俩是来捣乱的是吧?”
典礼都快开始了,这里还弄得一片狼藉,让人收拾也是要费时间的。
钟离情一指许鸣哲,说:“是他,是二黑先动的手。”
他先发制人的把“捣乱”的大帽子牢牢的扣在了许鸣哲的头上,许鸣哲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钟离情你个混蛋。”
钟离情脸色一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说:“我们家钟意之今天订婚,这是大事,我才不跟你胡闹。”
林业似笑非笑的说:“那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了,别让你们亲家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大哥了。”
“放心,我负责搞定亲家母。”
许鸣哲“哼”了一声,说:“钟离情,你真不要脸。”
这三个人同时出现,暗自一直把他们做比较的众人更是眼睛都亮了。
帝都旧权贵的四大家族一直在外头是话题不断的,有名的高不可攀不说,这一代更是出了几个让人瞩目的后辈儿。
林业不用说了,真正的天之骄子,他家里从政的,往上三辈都是政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本家人口不兴旺,但是众多的分家子弟还是争气的,如今都是在各地身居要职。
他不从政反而经商,在长辈们眼里,他这一肚子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适合和人勾心斗角,但是他觉得经商也不错,不仅可以勾心斗角还可以尔虞我诈,实在是有趣得很。
再说许鸣哲,许家是军官世家,在军界地位很高,许鸣哲他是许家本家的长子长孙。
和林业比起来他倒是很少为外人所知,他读军事学校,很早就去军营摸爬滚打了,也导致帝都还有不少人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