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投资的确也是审计署调查的对象。
可问题是这个投资公司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撕开层层表皮去看内里的实质,
vc投资实际上就是高盛推出来的一个vie实体。
纽约南区审计署调查这么一个vie实体的vie投资项目,那不是纯粹的扯淡吗?
想通了问题所在是一回事,怎么表态却是另一回事。
余安邦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休,更没打算当着拉蒙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挑破。
在悬殊的实力差距之下,任何抱怨、牢骚都是毫无意义的。
除了惹来更多麻烦之外,不会有任何好的效果。
所以余安邦忍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继续低头喝酒。
“许山金融短期内应该没有摆脱这个麻烦的可能,我想,如果余,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暂时放下许山,跟我玩一局游戏?”
见余安邦沉默不语,拉蒙索性将云山雾罩的遮挡挑开,直入正题。
“好啊,反正最近无聊的很,如果有游戏可玩的话,倒是有助于挨过这段无聊的时间。”
余安邦耸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
“难道你不问问是什么游戏?”
拉蒙笑道。
“你会告诉我的,难道不是吗?”
余安邦反问道。
“呵呵,当然,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拉蒙大声笑起来,随即拍拍手。
随着“啪啪”两声轻响,客厅通往休息室的那扇门被人拉开。
一个皮肤黝黑,但是相貌俊俏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
这黑妞留着短发,一身橄榄色的长套裙将她装点的知性气息十足。
“放在这里吧。”
等到女人走近了,拉蒙才指指面前的茶几,对她说道。
“我为你们介绍一下,余,这是苏玛,苏玛,这位就是余,余安邦。”
“你好,余先生。”
苏玛微微弯着腰,伸手过来,说道。
令人吃惊的是,这看上去岁数不大的黑妞竟然说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就这么地道的腔调,没有个几年功夫估计都练不出来。
“你好,苏玛小姐。”
余安邦同她握握手,笑道:“苏玛去过华国吗?”
“没有,余先生,我的华语是跟我祖父学的。”
苏玛摇头笑道:“他曾经在桑给巴尔的华资项目里服务过近二十年。”
余安邦会意的点点头,他知道所谓的桑给巴尔实际上就是坦桑尼亚的前身。
坦桑尼亚这个国家就是由,桑给巴尔和坦噶尼喀两部分组成的。
当年华国为支援非洲兄弟国家,在坦桑尼亚投资很多项目,也死了不少人。
“你知道,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