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折腾了一会儿,也没力气了,脑袋越来越晕。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他彻底安静了下来,闭着眼睛半死不活地把脑袋靠在了秦夜阑肩膀上。
秦夜阑浅色的外套都被时漾脸上的血沾到了,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他拿着外套替时漾捂着伤口,想起什么又看向另一边的穆宁。
“穆宁,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话刚说出口,穆宁还没有回答,原本病怏怏的时漾忽然一把掐住了秦夜阑的大腿。
秦夜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饭桶平时那么多饭也不是白吃的,手劲儿真大。
“松手!”
时漾冷哼一声,这才松开了手。
他眉头都快拧成毛毛虫了,极为不满,“不允许你关心他!”
秦夜阑看着他那副做作又欠揍的嘴脸,都快被气笑了。
得,他不跟伤号计较。
穆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时漾的脸色,这才勉强笑着冲秦夜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时漾还皱着眉,这会儿嗓音又虚弱了下来,但口吻还是理直气壮:“血糊我眼睛上难受死了,夜阑哥你快给我擦擦。”
秦夜阑冷着一张脸,用矿泉水打湿手帕,敷衍地给时漾擦脸。
“轻点儿,别擦我嘴上,认真点儿行吗?”
“别不说话,我知道你在心里蛐蛐我……”
秦夜阑面无表情,血流了那么多,还糊不住他那张叭叭个不停的碎嘴子。
没多久,保时捷停在医院急诊大楼外。
时漾又指使秦夜阑背他进去。
秦夜阑心如死灰,跟任劳任怨的仆人似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时漾的伤看着严重,实际上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血流得多,看起来吓人。
被棒球棍击打过的脖子也青紫了一块,没有伤到骨头,但也疼。
在医生的操作下,时漾额头上的血才堪堪止住。
虽然不严重,还是缝了几针,再贴上纱布。
时漾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愁眉苦脸的,非常担心自个儿以后毁容。
毕竟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系统:【宿主,在下纠正一下,您应该是靠不要脸吃饭】
时漾:【你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