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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几张纸币，还有不值钱的烂玩意儿。&rdo;迪奥把便条和纸币塞进口袋。

车子后备箱里放着一个用简陋的密码锁锁着的箱子，迪奥从车子的工具箱里翻了几样东西出来，又扯出一段电线，两三下解除掉密码打开箱子。里面放这些他不认识的东西，奇特的色泽让他断定这是一种金属。他又扣上后备箱，捡东西要走。

&ldo;你不能这样走。&rdo;瑞恩拦住迪奥，他一时间没法接受这个指挥官变化，他知道迪奥是个信徒，只是没想到他如此‐‐残忍。

&ldo;哦，现在你质疑我？你，服从，我。&rdo;迪奥的声音像是沙子里掺了冰，冷漠得折磨人。

&ldo;不！&rdo;瑞恩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一把抓住迪奥的领子，&ldo;我是说，你不摘了这玩意儿就去镇上？&rdo;他把手伸进迪奥的领子，掏出那个钢铸的银色十字架。

&ldo;新十字军的神父不可以没有它。&rdo;迪奥皱起眉头，固执地拉扯着银色的细链子。

&ldo;别固执了，艾萨克&iddot;迪奥。你难道不知道在阿芬帝国的镇上发现一个主的教徒会有什么后果吗？&rdo;瑞恩不肯松手，他猛地一用力，挣断了那根细细的银链子，&ldo;更别提这种，新十字军的指挥官，神父什么的了‐‐&rdo;他试着掰弯那个十字架，没用。

&ldo;别费力了，那是特殊方法铸造十字。&rdo;迪奥一拳过去，将瑞恩打倒在地，抓过那个十字架。

他们两个扭打起来。瑞恩严谨的防守，每个动作都是成百上千变练习后的标准。而迪奥的袭击，阴险又不讲章法，街头巷尾打架必备。

&ldo;而且你杀了一个无辜的女性，他们会剥了你的皮，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趁热‐‐&rdo;瑞恩架不住迪奥的动作，只能瘫在地上喘着气，咬牙切齿地盯着迪奥那张倔强又漂亮的脸，放认迪奥干他想干的任何事。

迪奥看了看手心里的十字架，又看了看瑞恩激动的脸，死去的女性和自己身上的罩衫

&ldo;你说得对。&rdo;迪奥说，他站起身，也伸手把瑞恩拉起来。

&ldo;那你还不把它给我？&rdo;瑞恩叹了口气，掌心朝上等着迪奥。

迪奥把十字架放在瑞恩手心里，&ldo;这种沙地上，红褐色的石头硬度比较大。&rdo;

小小的十字架终于在红褐色的岩石一下又一下敲击下断成了两截，然后变成更小的碎块。瑞恩起身拍了拍一直背对自己的迪奥，说已经做完了。

迪奥这才转过头，看到石头下面粉碎的十字架，用手把它们收集起来。瑞恩不明白迪奥要做什么，他呆呆的看着迪奥跪在远处的水坑边，将碎块投入水坑。一串串气泡从金属表面冒出，污染后的水质和金属反应，让这些银色的碎片渐渐失去了闪亮的色泽。

&ldo;然后呢？&rdo;迪奥问。

&ldo;说句实话，迪奥，我为什么不自杀呢？&rdo;瑞恩没心没肺地说，只要自杀，在他出生星球的克隆体就会激活。他会失去一年内的记忆，但是他还是他，还是那个优秀毕业生。这让他有恃无恐地敢于单人前来支援神谕号。

&ldo;不行。&rdo;对于信徒来说，自杀是大罪，即使有克隆体。&ldo;你不能。&rdo;

瑞恩白了迪奥一眼，一提到这种问题，他还是那么刻板。

&ldo;你必须和我在一起。&rdo;迪奥补充道，他都有些奇怪了。

两人穿着脏兮兮的当地服装走在土路上，偶尔几个路人把他俩当作贫民，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了镇上，在一处小巷马路边席地而坐休息片刻。

小镇的墙壁上爬着白色的盐碱，人们行色匆匆。瑞恩饥肠辘辘，饿得眼冒金星时，迪奥奇迹般地掏出之前从可怜的姑娘那里抢来的几张钱币。瑞恩扫了一眼纸币，面写的文字他认识的不多，军队上教他说一点阿芬语，还不太流利。

&ldo;我还是觉得你不该杀她，迪奥。&rdo;

&ldo;让她活着，报告军方她见过我们？&rdo;瑞恩沉默了。迪奥站起身来，数着钱，用流利的阿芬语问，&ldo;你会说阿芬语对不对，小伙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