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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ldo;不，你不许。&rdo;查德威克大叫，正当小手枪打响时她就扑到布尔斯特罗德小姐身上。

查德威克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颓然倒下。约翰逊小姐奔向她。亚当和凯尔西已经把安&iddot;沙普兰捉住。她像只野猫似地挣扎着，但是小手枪还是被夺下来了。

厄普约翰夫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ldo;当时人们就说过她是一个刽子手。虽然当时她还很年轻，却是一个最危险的特务。她的代号是安吉莉卡。&rdo;

&ldo;你这婊子造谣！&rdo;安&iddot;沙普兰冲口而出。

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

&ldo;她没有造谣。你是个危险人物。你一直干着危险的勾当。直到现在，没有人怀疑你的身份。你用自己的名字所从事的各种工作都是真正的工作，你干得也很出色‐‐但是，你干这些工作都另有企图，那就是搜集情报。你曾为一家石油公司工作过；你也为一个考古学家工作过，他的工作需要到世界某一个地方去；你还为一个女演员工作过，她的保护人是有名望的政治家。你从十七岁起就干着特务的勾当，只不过是换了不少主人罢了。你的工作完全是雇佣性质的，而且得到很高的报酬。你经常玩弄双重身份的把戏。你大多数任务是用你自己的名字进行的，但是有某些工作你却以不同的身份出现。那是当你假装要回家和母亲团聚的那些时候。

&ldo;但是，沙普兰小姐，我访问过那位住在小村子里有个保姆照顾的老年妇女，她是个神经错乱的精神病人，我十分怀疑，她根本就不是你的母亲。她不过是你借以离职不干并避开你的朋友们的一个挡箭牌罢了。冬天你和&lso;精神病严重发作的母亲&rso;度过的三个月，正好是你去拉马特的时间。你不是以安&iddot;沙普兰的身份，而是以安吉莉卡&iddot;达&iddot;多雷多，一个西班牙或接近西班牙血统的音乐餐厅舞女的身份去的。你在旅馆里住在萨克利夫夫人隔壁的一个房间里，你用某种办法看到了鲍勃&iddot;罗林森把珠宝藏在球拍里。当时你没有任何机会拿到球拍，因为全体英国侨民都要撤退，但是你仔细看了她们行李上的标签，因此你就很容易弄清有关行李的某些情况。在此地谋得一个秘书职位是不难的。我进行了一些调查。你给了布尔斯特罗德小姐的前任秘书一大笔钱以便使她以&lso;健康欠佳&rso;为理由辞去职务。你编造了似乎有道理的借口，说什么，你受托要从一所着名的女校&lso;内部&rso;挖出素材来写一系列报导。

&ldo;这看起来都很便当，是吧？如果一个孩子的网球拍不见了，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更简单的办法是，你夜晚可以到体育馆去把珠宝偷出来。但是你没有估计到斯普林杰小姐。也许她曾经看到你在检查球拍。也许她那晚正好醒着。她跟踪你到体育馆，你就开枪把她打死了。后来，布朗歇小姐企图敲诈你，你就把她干掉。你嗜杀成性，对吧？&rdo;

他停下来了。凯尔西警督用一种单调的官方语调向犯人提出了警告。

她并没有听。她转向赫尔克里&iddot;波洛，低声恶骂，使全屋子里的人都为之一惊。

&ldo;呦！&rdo;亚当在凯尔西把她带走时说，&ldo;我原来还以为她是一个好姑娘呢！&rdo;

约翰逊小姐一直双膝跪在查德威克小姐的身旁。

&ldo;恐怕她受了重伤。&rdo;她说，&ldo;医生没到前最好别移动她。&rdo;

第二十四章波洛解说详情

厄普约翰夫人穿过芳糙地女校的走廊，几乎把刚才经历过的令人激动的一幕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只是一个慈母，一心只想找到自己的小宝贝。她发现她独自一人在一间教室里。朱莉娅埋头在课桌上，舌头微微伸出，正在搜索枯肠做作文。

她抬起头来张望，接着就飞快地跑过去扑到母亲怀里。

&ldo;妈妈！&rdo;

接着，想到自己的年龄又感到羞怯，为自己感情的奔放而难为情，又放开母亲，用一种故意很随便的语调‐‐几乎是责备似的说：

&ldo;你回来得太快了吧，妈妈？&rdo;

&ldo;我是乘的飞机。&rdo;厄普约翰夫人回答，几乎带有歉意，&ldo;从安卡拉来的。&rdo;

&ldo;哦，&rdo;朱莉娅说，&ldo;嗯‐‐你来我真高兴。&rdo;

&ldo;是的。&rdo;厄普约翰夫人说，&ldo;我也很高兴。&rdo;

她们互相望望，好像有些发窘。&ldo;你在做什么呢？&rdo;厄普约翰夫人问，向前走近了些。

&ldo;我正在写里奇小姐布置的一篇作文。&rdo;朱莉娅回答，&ldo;她真的会出很怪的题目。&rdo;

&ldo;这一次是什么？&rdo;厄普约翰夫人问。她俯下身去看。

题目写在一页纸的最上头。朱莉娅用她那歪歪斜斜的字体不整齐地在下面写了十来行。&ldo;比较麦克白和麦克白夫人对谋杀的态度（麦克白和麦克白夫人系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中的两个主要人物。‐‐译注）。&rdo;厄普约翰夫人念道。

&ldo;嗯，&rdo;她有些捉摸不定地说，&ldo;你总不能说这题目没有现实意义吧！&rdo;

她念着女儿作文的开头部分。&ldo;麦克白，&rdo;朱莉娅写道，&ldo;很想谋杀，并且翻来覆去地想，但是要使他动手还得有一个推动力。一旦他行动起来，他就以谋杀为乐事，从来不内疚也不恐惧。麦克白夫人是十分贪婪的、野心勃勃的。她认为要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是一旦她那么干了，她发现自己终究不喜欢那么做。&rdo;

&ldo;你的文字还不够漂亮。&rdo;厄普约翰夫人说，&ldo;我认为你需要稍加润色，但是文章肯定是讲到了一些问题。&rdo;

凯尔西警督带着有点埋怨的语调说：

&ldo;你倒不要紧，波洛，你能说和做的许多事情是我们不能说和做的；我承认，这整个过程是安排得天衣无fèng的。使她出乎意料，使她错认为我们是盯着里奇，接着厄普约翰夫人的突然出场使她惊惶失措。感谢上帝，她在打死斯普林杰以后还保留着那枝自动手枪。如果子弹和那一致‐‐&rdo;

&ldo;会一致的，我的朋友（此句原文为法语。‐‐译注），会一致的。&rdo;波洛说。

&ldo;那么我们完全可以肯定是她杀害了斯普林杰。我料想查德威克小姐情况恶化。但是请注意，波洛，我还是弄不懂她怎么竟然能够杀害范西塔特小姐。这在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她有不在现场的铁证‐‐除非拉斯伯恩这个年轻人和&lso;野鸟之巢&rso;夜总会的全体人员也和她一道参与了这个阴谋。&rdo;

波洛摇了摇头。&ldo;啊，不。&rdo;他说，&ldo;她不在现场的证据是完全确实的。她杀害了斯普林杰小姐和布朗歇小姐。但是范西塔特小姐‐‐&rdo;他迟疑了一会儿，把目光转向坐在一旁听他们的布尔斯特罗德小姐，&ldo;范西塔特小姐是被查德威克小姐杀害的。&rdo;

&ldo;查德威克小姐？&rdo;布尔斯特罗德小姐和凯尔西警督都同时惊叫起来。

波洛点点头：&ldo;我能肯定。&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