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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经理对他们的突然到访没有丝毫准备。一群走到门口的员工慌慌张张又跑了回去。清场工作进行得很快。半个小时后，已经看不到其他人影。傅繁和戚家换上了泳裤，穿着白色浴袍走上沙滩。两人并排面向大海站立。明亮的灯光下，他们身姿欣长。海风吹得很凉快，将他们额前的碎发吹散。傅繁笑：“你不会游泳，敢下海么？”戚简眯眼望着海面上的波浪，沉默良久，才道：“……你总不会让我淹死在海里。”傅繁惊讶：“这么信任我？”戚简回头瞥了他一眼，一边脱浴袍，一边走向大海。傅繁痞里痞气，看着他宽肩窄腰白皙诱惑的背影吹了个流氓口哨，慢吞吞跟了上去。他的浴袍在戚简丢下的浴袍旁落下。两件白色的袍子并在沙滩上，被海风吹乱，堆叠在一起。赤脚踩进海水里，温凉。戚简扣住小裤带，俯下身，手一扬，裤子随风掉进海水里。傅繁定定望着他光果的背影，心绪像海浪一样，翻翻涌涌，起起伏伏。戚简回头看他：“你……”傅繁浑身赤果，一手叉腰，一手食指勾着自己的裤头衩子。小裤子在他手指上晃悠打转。他笑得恣意又张扬。戚简：“……”戚简视线下一移，看向他的二弟。傅繁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痞气勾唇：“……如何，是不是比你的大点儿？”戚简：“……并没有。”事关男人尊严，戚简必不可能认。傅繁却非要比个大小，哗啦几步，淌水走向他，坚持道：“不信？你再看清楚点。”戚简：“……”戚简耳朵尖都红了，无语道：“我对你的八厘米不感兴趣。”傅繁：“？”他们坦诚相待，赤果相对。但因为之前已经一起洗过澡，这样似乎更能接受。戚简慢悠悠走向大海。游泳的海域有安全隔离带，围出一大片长方形的海域，倒是不担心不安全。“喂？”傅繁随手把裤头一丢，喊：“等我一起啊。”裤子飘进海水里，顺着波动的海水飘荡，随波逐流。戚简一直往前走，直到冰凉的海水漫到腰腹，掩盖过肚脐眼。他停下脚步，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傅繁，道：“你会游泳？”傅繁点头：“会，因为差点淹死，找专业教练学的。”戚简挑眉：”那你教我？“傅繁勾起唇角：“叫声哥哥。”戚简上下打量他，目光古怪。傅繁不依不饶：“祖宗，我管你叫祖宗，你就管我叫声哥怎么了？”戚简语气淡淡：“不用你教了。”傅繁：“别，别啊，我教，我教你还不行吗？”戚简扑进海水里：“我先试试。”他不怕水，在水面上可以浮起来。只要浮起来，在水面上游动，就是游泳。戚简想得天真，一头扑进深水区。刚开始，他能憋住气，倒还好，胡乱狗刨。半分多钟后，戚简直接沉了下去。戚简：“……”傅繁叉腰：“祖宗，你尝试得怎么样了？”“……”戚简淹没在水底，胡乱挣扎。傅繁静默一瞬，慌忙冲向戚简，猛地潜入水中，抱住他的腰肢将他带起来，大喊：“祖宗？！”“哈啊……”戚简破水而出，略有些慌乱的抱紧傅繁的脖颈，大口喘息。“没事吧？”傅繁连拍带哄：“别怕，有我在，没事。”戚简缓过神，往脑后撸了一把头发，可惜道：“游不起来……”傅繁：“……”傅繁气笑了：“我当初跟专业教练学游泳学了半个月，你能自学成才？”“为什么不能……”戚简环着他的脖颈，脚尖晃动踩水。海水不断扑腾到他们脸上。傅繁一手环抱住他的腰，两人腰腹贴紧，浮在水面上，带着他往浅水区游。脚踩在浅水区的海沙里，傅繁笑：“要不给你找个游泳圈让你游？“有泳圈，戚简可以自己游，很自在。但是太没形象了，戚简拒绝。傅繁耸耸肩，按住他的肩膀道：“那来吧，哥哥教你游，首先你要学会浮起来。”游泳的原理其实很简单。难的是人克服对海水的恐惧。但戚简没经历过被人推进水里差点淹死的事儿，他对海水没什么恐惧的心理，因此学得很快。加上傅繁又了解自己，戚简还没说，傅繁就知道他哪里不明白，哪里不会动，哪里不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