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本来就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之前不是还嚷着说不喜欢她?这时候你在这里给我轴什么?!”
傅文州被打偏了脑袋,手下动作一松。
虞墨言趁机忙把手抽了回来。
他却分外不甘,发泄一般口不择言的启唇:“合着我就是个收废品的?傅文州死那会儿你们没地儿塞就把她塞给我,这会儿要了,又拿回去?”
在他眼里,虞墨言甚至不堪到了这种程度。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遑论虞墨言是人。
她红着眼捡起脚边的书,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砸在傅文州身上,力道之大,足足带着两辈子的怨念。
她一言不发,并非不知道骂人,只是家教使然,当着长辈的面,她骂不出口。
傅母心疼的拉住虞墨言的手替自己那个混账小儿子道歉:“墨言啊,是伯母没把他教好,他张口就是胡话,你不用在意。”
虞墨言咽下喉间那抹情绪,沉沉的舒了口气:“抱歉伯母,待会儿我会找人来收拾东西,我先走了。”
话落,她再没多看傅文州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傅文州连忙跟上,走之前,看傅文州的眼神格外有深意。
傅文州额角被那本书砸出了个包,可他无心顾顾及。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他从来没觉得这么慌过。
他皱着眉要去追,反手却被傅父给拦下。
“你还不知悔改!”
傅文州被拦着,烦闷之下掏出手机就想给虞墨言发信息,直到看到那鲜红的感叹号他才发现,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全被拉黑了!
“为什么!”
眼眶有什么挡住了视线,他紧紧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心脏生疼。
“虞墨言,你果然只是把我当替身!”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