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峦又不傻。
“是她带你打的那只水怪?”
“昂,她带我下水的,她是只水兽。”
说话间,艾峦已被落杉带到火炉边,她顺势坐下,落杉就继续擦她头发。
“这就奇怪了,跟你去的是只雄性,变成了雌性。”
“你——”
艾峦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明明看到有人跟踪她,竟然不管也不提醒!
“别动。”
落杉拨正艾峦的脑袋,继续擦,“然后呢?”
“然后打怪分赃,她要来一根胳膊骨,剩下归我,但我还没想到拿这脊椎做什么。”
七品,不上不下,有点难搞。
做兵器,艾峦瞧不上。
做药又做不了。
丢了又可惜。
“给我吧。”
“你邗澈那么好,你要它干嘛?”
“这你就不用管了。”
“……”
这家伙拿她战利品,还这口气,真不拿她当外人。
“那你还跟她玩吗?”
“她要是跟我打怪,我就跟她玩,她要是别的事,比如要弄你,我就……卖你!帮她下药!迷晕你!”
“啊——”
“疼——”
斜对面的黑屋里,窗口猫着一只雄性,正乐呵地看着对面打闹的小情侣。
“啪——”
一鼻窦落下,雄性被打蒙。
“叫你盯着,你傻乐呵?”
来的是只雌性,但看得出来,雌性的身份比雄性高。
“真没什么情况,他一天什么都没干,足不出户!”
雄性委屈,随即灵光一闪,又道,“我倒是觉得那只小雌性可疑,她总是进进出出的,肯定有问题!”
“她没问题。”
黑暗里,雌性的脸看不清,因为屋里没有点灯,但她腰侧有伤。
显然,这是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