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赵谨梧突然想起一事,唤她的名讳,“云珂。”
“。。。。。。”云珂正睡得香,压根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云珂。”他的声音又高了几分。
这次云珂倒是被他的声音吵醒了,只回应了他八个字,语气还特别烂,特别不耐烦。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云珂困得要死,也没注意听是谁在叫她,脏话脱口而出。
赵谨梧被她这句话气得个半死,他起身,将背对着他的云珂翻过来,一把抓着她的衣领,黑着张脸,道,“你是不是活腻了,敢这样和我说话。”
一股属于她的女儿香传入他的鼻息,他微愣。
这是同寝以来,第一次有人跨越了他们二人中间那条宽宽的“河”。
云珂这会儿被他抓着衣领,意识彻底清醒了,虽然看不见他,却也不惧怕他,无奈道,“赵谨梧,我很困,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话明日再说行不行?”声音微微有些粗,一副困意来袭的模样。
赵谨梧咽了咽口水,“明日下午陪我去赴宴。”
云珂无语,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呢。
“知道了。”她打了个哈切后,继续不耐烦的说道,你能把你的手拿开了吗?”
赵谨梧又是微微一愣,少顷,松开云珂,回到原来的位置躺好。
没过多久,云珂又沉沉睡去,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赵谨梧有些烦躁,许久许久才睡着。
翌日下午,赵谨梧来沁珂院接云珂去赴宴,走至门口的时候,看见沉秋匆匆忙忙的走来。
沉秋也看见了赵谨梧,行了一礼。
赵谨梧率先开口,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沉秋低着头,老老实实回答,“夫人病了,刚看过大夫,大夫说染了风寒,不能出去吹风,夫人刚睡下,睡之前吩咐奴婢去与您说一下,今日不能与您一起去赴宴了。”
沉秋一说完,赵谨梧快步往云珂的卧室走去,进入卧室内,看见云珂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睡着了。
赵谨梧没有多言,皱着眉心,双唇抿成一条线,站着床边看了一会儿后,便抬脚离开了,还特意吩咐沉秋和小雯好好照顾云珂。
待赵谨梧离开了沁珂院,云珂从床上爬起来,对站在一旁的沉秋和小雯做了个鬼脸,问道,“怎么样,装得像不像?”
云珂是真不喜欢去赴宴,就想了个办法——装病。
刚才就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沉秋去告知赵谨梧,只不过挺赶巧的,沉秋还未走出沁珂院大门口,赵谨梧就过来了。
其实刚才赵谨梧进来的时候云珂还是蛮紧张的,生怕被识破,还好,顺利过关。
“夫人,奴婢吓得手心全是汗。”沉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