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小一身傲骨,如何能受这种侮辱?
那些人是被他连人带银子丢出门的,后来还不死心的又来过两次,最后一次被他堵在门口不知说了什么,之后才再没有来过。
近两年,瑾哥儿年岁渐长,容貌也越发出众。
因着她生病花销大、家里只有瑾哥儿一个人支撑却还坚持了如此长时间的事情,背后嚼舌根的人更是源源不断。
今日田氏旧事重提,又牵扯了小乔。
想到之前外面那些沈家四姑娘嫌贫爱富的那些传言,谢氏心里又一阵发紧。
沈月乔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一个嘴碎的闲杂人等,又被反派大佬记恨上了。
此时正坐着马车往城北去。
她要是知道,一定想把田氏的嘴给缝起来。
挂着沈宅牌匾的宅子,是个三进的宅院。
那烫金的匾,在阳光下金光灿灿,差点闪瞎她的眼。
沈月乔想到了三个字。
暴发户。
满脑子都是穿着沙滩裤、人字拖的,戴大金链子的形象。
原主的记忆里,沈泰书房里的那些个摆设也都是金光闪闪的。
实在没有比大金链子好多少。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林氏压着,只怕整个沈府都是那种风格。
而这里放眼看去,周遭都是大宅院。
这一片无疑就是平安镇上的富人区了。
下车的时候,沈月乔忘了两条腿还疼,直接蹦下来。
结果差点跪下去。
沈月乔更是痛得闷哼了一声,扶住了小芹才站稳的。
“姑娘,您是崴脚了么?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
“我没事。”
小芹嘴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话来:疼的脸都白了,怎么能是没事呢?
沈月乔也不好解释她这是自己试针给扎的。
针灸本是不大疼的,可架不住连续好几日,同一个穴位反复几十次的扎。
希望反派大佬能看在她牺牲这么大的份儿上,放她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