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已经离傅辰生这般遥远。
第二天李本溪被闹钟吵醒,却实在不想起床。
为了备考,他的情绪紧绷太久,有时候身体会下意识对太过疲惫的状态作出反应,而拒绝运作。
李本溪胡乱的抓了抓头,一把又掐断了重复的闹钟,赖在被窝里怎么都睁不开眼。
而此时,慕时岸正趴在李本溪的房门外刷牙。
听屋里的动静,大概人还在,没跑!
慕时岸信心满满地钻回了卫生间,迅速洗漱一番,便又绕到厨房去做早饭。
昨天李本溪从图书馆回来已经很晚了,慕时岸估摸着大概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他的复习进度。
每个人的身体机能都是有上限的,即便李本溪再如何强撑着,也会有精神不济的那一天。
刚好,也算给李本溪一个台阶下,他不至于回绝自己的邀请太直接。
李本溪慢吞吞地爬起来时,慕时岸正悠哉游哉地抱着平板等在客厅。
“早啊本溪——”
慕时岸冲李本溪招了招手,笑容灿烂。
但李本溪却觉得这笑容有些诡异——慕时岸今天不会憋着什么坏水吧?
“今天要不要一起去看话剧?”
李本溪在餐桌前坐下时,慕时岸突然抱着平板凑了过来,笑眯眯地对上他那双狐疑的眼睛。
“话剧?你这么有心情?”
李本溪随意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擦手,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慕时岸。
“是你上次想看到没抢到票的那场欸!”
慕时岸拿着平板划开昨天晚上傅辰生发给他的票券,一脸激动。
“你看!有没有兴趣!”
李本溪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屏幕,还真是他当时特别想看的那个剧目。
“不会是迟羡送给你的吧?求和礼物?”
慕时岸明显一怔,但很快否认道:“你别乱猜啊——我怎么可能还跟他有什么瓜葛!”
李本溪收回视线,沉默地咬了口香肠,那表情似乎是在思考这两张票的由来。
“傅教授让你拉着我出去换换心情吗?”
“bgo!”
慕时岸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语重心长道。
“你看啊,傅教授离你几千公里,自己忙着工作不说,还要操心你的状态——你也该适当休息休息吧。”
李本溪瞥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想着这个时间赶去图书馆,座位应该也已经被清空了。
更何况,复习的成果是以效率来衡量,而非时间的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