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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尔今天被爸爸迫着去河边钓鱼,非常的疲惫,他提着手里重得要命的钓鱼工具爬上楼梯,无力地掏出了门钥匙,正准备开门,耳畔却响起了优一郎熟悉的声音。
“米迦!”
金发少年回过头,黑发少年清瘦的身子扑在了他的身上,失神的他差点摔倒在地。米迦尔无奈地正想说他什么,却看见对方在自己怀里抬起头来,眼里还盈满了雾气。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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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咖啡店。
“小优,今天到底怎么了?”看着优一郎匆忙的吃相,米迦尔担心地问他,随后便是调侃的一句:“再吃就胖了。”
黑发少年喊来服务员又要了一份冰淇淋,优一郎撇撇嘴,道:“爸好无赖……”
“怎么了?”金发少年耐心地继续询问。
“爸说奶奶不喜欢妈,更是不接受妈。”优一郎说着更是气愤,他向米迦尔说出了他爸妈离婚的全部真相,米迦尔恍然大悟。原本优的外婆患了很严重的病,需要花很多钱才能治好,优的奶奶阻止优一郎的父亲给妻子钱去医治,还私底下让优母签下离婚协议书,这才给优母钱去给外婆治病。优母被逼无奈,只好偷偷地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这听起来挺像八点档婆媳争斗戏的剧情,米迦尔心里评价道。然后他浅笑着问:“你妈为什么不找你爸要钱去治病啊?作为成年人,你妈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存款吧?”
优一郎撇撇唇,继续说:“妈在嫁给爸之后就辞职不工作了,奶奶又是控制欲很强的人,非要跟爸妈一起住,还将爸妈的存款本、信用卡差不多都藏起来了,所以爸说他也很无奈。”
米迦尔突然想明白了,难怪在婚姻登记处门口的时候,优一郎的爸爸一眼也没看优一郎母子一眼就往那车里走去,其实男人是生气了,生气作为夫妻,优一郎的母亲什么都不跟他说就私下签掉离婚协议书,跟自己离婚。
只是这气,也气得太久了点。
“那你爸妈有复合的意思吗?”米迦尔问。
优一郎诚实地摇了摇头,道:“爸之前因为生气顺从奶奶的安排跟另一个坏女人结婚了,所以我不知道爸会不会因为妈而离婚,再跟妈复婚。”
他安慰似的摸了摸黑发少年的发丝,温和地笑道:“顺其自然吧。”
优一郎父母复婚的那天正在优初三的那个寒假。
“你爸妈可真别扭,拖了这么久才复婚。”克罗里在电话里不留余地评价道。
“他们能在一起就很好了。”优一郎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漫画,对着电话的另一头道:“他们今天下午去试婚纱。”
“连婚礼都重办?!”克罗里惊奇地呼了一声。
优一郎挠挠头,苦笑道:“我爸说婚礼必须隆重一点。”
“婚礼是什么时候?”克罗里的声音明朗,兴致勃勃。
“好像还有几天……二月**吧。”优一郎思考一会儿,想道。
“为什么是二月一日?好日子吗?”克罗里问。
“没,他们随便挑的日子……”
“……”
下午,优一郎并没有随同父母去试婚纱,优一郎觉得,作为一名成熟懂事的儿子,他应该给自己的爸妈留有一些私人空间去过二人世界。
“小优,又来了?”米迦尔问。
“不欢迎我吗?”优一郎鼓起双颊,没好气地质问道。
“没说不欢迎你…我还在睡觉啊。”米迦尔轻叹一口气只好下了床,随后他走到少年身边抚了抚他的发:“矜持一点,别老来我房间啊。”
“可是我们都是男生。”优一郎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纯真又无知。
米迦尔表情平淡的扫视着他的全身,然后突然冲上前去挠优一郎的痒痒,惹得优一郎直笑。闹剧过后,米迦尔伸了个懒腰,踏出房间,临走时还说了一句:“小优还打算留在我房间里睡觉吗?”
闻言,优一郎的脸颊染上了一抹不知名的红晕,随即连忙跟上他。到了洗手间,米迦尔打开水龙头用杯子接满水进行洗漱,看着旁边正看自己看得入神的优一郎,米迦尔放下牙刷,转头问道:“小优你不至于连我刷牙都跟上来吧?”
“趁现在叔叔阿姨都不在,我当然要多了解你一下。”优一郎朝他笑了笑,随便找了个借口,其实只不过是自己无聊罢了。
冬日的下午下起了雪,优一郎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哈了一口气,捏起了拳头,用拳头的侧面印在了雾气上,又在上面点了几点,无聊似的玩起了印水印。
“小优,你爸妈今天下午不是去试婚纱吗,你怎么不去?”米迦尔转了转手中的笔,问了最为好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