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太子的消息到是很快,既然能在如此断的时间内将这件事呈在御前。看来韩王此次不好应对呀,司马廷玉心里暗想。
皇帝心中不悦,太子所秉之事。虽不是小事,但却也不是什么大事还不足以拿到早朝上来。这不是存心找事?不过,事情既然来了他还是得处理。但是刚想开口,却听见老七说道:“父皇,这件事情疑点颇多,还请父皇下旨让儿臣调查一番。”
“王爷这件事何须调查?这兄弟之间可以娶一个妻子的事情,一直以来就毫无违和感。王爷你强制要改变,而导致现在出了人命。自然是王爷所行之事不可为。”研相上前说道。他知道以韩王现在的地位并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获罪。但若是能让皇上下旨停止一切,那么老百姓对韩王的尊敬便没有现在这么尊重了。
“研相此言差矣,既然出了事就该调查。这跟王爷现在施行的事情豪无关系,为什么要停止?”司马廷玉问道。半个月以来百姓的雀跃之声四射,因此他决定一定要和韩王办成这件事。
朝堂上争议不断,两方人各持己见。
“是王爷施行的事情不对,才会出现死伤。如果在继续下去死伤会更多,以此微臣请皇上下旨停止王爷的变法。”研任跪下请求。
“请皇上下旨。”随后部分大臣纷纷跪下。自然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太子党。
“这事司马爱卿觉得如何处理?”皇帝问道司马廷玉。不过,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皇上是故意问的。因,司马廷玉开始已经支持韩王了。
“启禀皇上,微臣认为应该好好的调查打架之事。至于研相所说王爷做的事情不对,微臣更认为只是研相的片面之词。因此微臣认为不能下旨阻止。”
“司马丞相,现在已闹出了人命,若是在继续下去死伤会更多。”一个大臣在司马廷玉说完后不等皇上开口便出面反驳。
“李大人,出了人命还未调查出因,那么请问李大人又如何断定是王爷所行之事而造成的?”
“这……。”李大人不只该如何说。
“丞相之意是说本太子,无事生非?”太子见李大人被问的无语便说道。
“下官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下管只是认为该调查清楚。”司马廷玉看都未看太子一眼回答。太子做的一些荒唐之事,他知道的不多。但是自从依落上次回来后告诉他皇后对付过她,他便开始调查了太子的行为,结果却是让他大失所望,因此他决定辅助韩王。
“这件事情本太子,已经调查清楚了,无需在调查。”太子衣袖一抚怒道。他断第一定要阻止老七去查,若是查了说不一定能查到自己,到时候他就糟了。
“那还真是有劳太子了。不过,这事乃是臣弟的事情,臣弟自然要再去查一番,已便了解情况。”冥绝神情自如道。
“不用查了,事情已经清楚了。”太子一副我是老大的样子说道。不过,却忘了他自己还没有资格在朝上决定任何事情。
“皇兄,你说了不算,一切得有父皇来决定。”冥绝提醒着太子。
因此朝堂上一时陷入僵局,都等着皇上的决断。
“死伤事件,就由韩王去调查。至于下旨停止韩王现在所行之事继续执行,众爱卿不必在议。”皇上在朝臣议论四起时,突然开口道。一件为老百姓有益的事情,他自是不会阻止。毕竟国已民为重,纵然会伤及官员的利益。但是没有百姓那有国,没有国?那里又有官员?
太子想继续说下去,但是却又不敢,因为他看出了父皇一心是想着老七的。现在他只有想法设法扰乱老七,以免查到自己的身上。不过,他现在狠死了司马廷玉。
朝会继续着其它的事情,直到朝会结束后皇上单独召见了司马廷玉。
御书房内。
“廷玉,朕想不到,你会这么就快支持老七。”司马廷玉走进御书房后还来不及行礼就听见皇上说一句让他听不懂,又似懂的话。因此他没有接下皇上的话,等着皇上说下一句。
“廷玉,怎么不说话?”皇帝眉梢一弯问道。
“微臣,不知道该怎么说。”司马廷玉如实答道。他可不会再上当了,每一次皇帝这个死样子。自己便会倒霉,司马廷玉在心中不平想着。
“廷玉现在就你和朕两人,说出你心中的想法。”皇上继续说道。
“没有想法。”司马廷玉很不给面子的反驳一句。他又不傻,自己要是开口了指不定你还要说是什么要求。
“廷玉,不是朕说你。你是不是觉得朕还要算计你?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还要什么值得朕算计的?你的女儿已经是朕的儿媳,你现在又站清了方向。你自己说说,朕还能算计你什么?”皇帝自戳司马廷玉的心思,更是气一下他。
“你算计的我还少?”司马廷玉想都不想的说了这么一句。“从和你结实,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你登基后,我觉得好日子来了。你也没有可找我的了,却没有想到,你把我女儿给算去了。我是心有余及了,要说什么还是你先说吧。不然,我又得倒霉了。”司马廷玉愤愤不平道。
“廷玉,你的夫人还不是全靠朕,你才娶到的?”皇上笑了笑道。脸上得意笑意让司马廷玉抓狂。
而皇帝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司马廷玉就一肚子气。
“皇上,你还好意思说?”司马廷玉咬牙。
“好了,皇上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再提过去的事情了。”司马廷玉饶开话题,毕竟过去的事情还是少说为妙,不然,有些事情就会浮现在脑中。
“廷玉,朕知道你心中有一杆秤。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没有明确表示,对于老七和太子的争斗你会站在那一边,然,如今你却突然站向老七,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事情?”皇上对司马廷玉极为了解,因此他知道司马廷玉绝不会无故改变初衷,除非有事情发生。
“皇上,你怎么不能了解为,我是觉得韩王做的事情是有利于百姓才会支持他的?”
皇上笑了笑摇摇头,“不会,你的性格朕了解。”
南宫向鳞,你这该死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呀?司马廷玉在心中无奈的问着。
“是查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