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我还挺有潜力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连城几乎要高兴地蹦起来,正好门外有人敲门,没有多想便说:“请进。”
是瑾渊,他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匣子,正准备和连城说什么看见她之后却问:“你头上的伤怎么好了?”
“我自己治的,厉害吧。”连城向瑾渊邀功。
“嗯。”瑾渊将匣子藏在身后点头。
但连城眼尖早就看见了:“你藏什么东西。”
“没什么。”瑾渊睁眼说瞎话。
“明明就有,都给我拿过来了还藏什么,给我看看。”连城开始抢。
瑾渊自然不会给她抢到,退后一步将匣子藏得严严实实:“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站住。”连城好奇心上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我就看一眼。”
“别想。”
连城也不多言,直接上手抢,瑾渊左右躲闪,愣是没让连城碰到一边一角,气的连城直跺脚,正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让他好好交出,抬头脸色忽变指着瑾渊身后:“你,你身后……”
她面色苍白,瑾渊以为有敌人来犯,回头察看却发现空无一人。连城眼疾手快从他手中将匣子夺过来,得意洋洋地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魔君以后上点心。”
盒子外面绘着精致的花纹,看上去仿佛放着什么宝贝,连城急不可耐打开,脸色从惊喜变成疑惑:“花钿?你买这个做什么?”
“咳咳,没什么。”瑾渊叩上盒子准备拿过来。
看他故作无事的模样连城一下就想起来:“你是买来送我遮挡头上的伤是吗?”
宝宝
瑾渊否认:“没有,不是,你想多了。”
这人一向口是心非,该做不该说,要脸不要命。连城也不和他纠缠,只是将匣子藏好:“你都拿到我房间了,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不然你还想送给哪一个?”
“反正不是给你的。”
“哦,难不成是给灵犀的,这可不好,花钿这类饰物送出去容易惹人误会,若是凌瑜师兄知道怕是会不高兴。”
“送给你,就不会有误会?”
连城笑:“我们的关系还怕人误会吗?”
反正都是不清不白,破罐破摔算了,还讲究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