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捂嘴一笑“被大王赶出王毡,估计现在喂羊呢。”
“哈哈哈,这话说得极对。”南蒂抹着润肤膏笑道“我想起来了,马厩中好像有三头羊,不如送他。”起身向外走去,哈尼俩人随后。
索挞道:“送羊给他,南哥哥心底真善。要我还不如直接给他一碗藏红花。”
哈尼笑道:“有了那平安结,还需什么藏红花呀。”
“平安结在大王手里,那日侍寝时我看到了。”南蒂平静道。
哈尼一惊“他竟然发现了,肯定会告诉大王的,怎么办啊南哥哥?”
南蒂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放心,查不到我们头上,那个戏子已经不在这儿了,而且依现在的情况,大王对他失了心,料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索挞道:“这样的话,南哥哥为何给他送羊?”
走到马厩,南蒂看着三头母羊,笑道:“送羊其次,要命为重。”眼底冷光乍现。
看着一旁的马侍吩咐道:“从今日起,喂羊吃胡萝卜,南瓜这些食物,不必喂草了,等秦妃君诞子后给他送去好养身子和王儿。”
“是,妃君。”
马侍走远后,索挞疑问道:“南哥哥,为何给羊吃这么好的食物?吃草也不妨碍羊生长。”
南蒂道:“这三头母羊刚刚怀孕准备产奶了,这时候喂它们吃是最好不过了,胡萝卜,南瓜这些食物通过乳汁令幼子食,是最易得黄疸,呵呵呵,十月怀胎艰难生子,结果却在却自己手里,呵呵呵,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眼中的疯狠之色越发明显了……
疾风甩着马尾慢走到王毡前,霄图紧抱着怀里昏睡的秦尧轻跃而下,落到地上看着脸蛋红扑扑的还在睡着,霄图轻笑一声,平稳的向前走去。
“大――”
“嘘……”
霄图阻止了守卫的敬声,上前小声道“牵疾风去马厩喂食,在命厨房多备些吃食温着。”
“是。”守卫一边回应一边撩起毡帘。
将被子盖在秦尧后,霄图柔情地吻了吻微微红肿的朱唇,转身离去。
“巴沙,疯马的事查得怎么样了?”霄图坐在王案前翻着南蒂家族的国件。
王案下方站着的粗犷生猛的汉子巴沙是霄图的心腹之一,巴沙看似大咧粗心之人,实则心思细腻八面玲珑,专为霄图处理勘察国事。“大王,臣这几日妨问了在场的牧民,有一人说他看到南妃君下马时略过了鞭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