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这话其实很没有道理,可也是一时情急才这般。
沈胭胭听得微微一愣,未等她再说话时,顾峥言也是意识到自己失言,难看的脸色稍稍缓和,就听他说道:“你不用谢我,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他的本事挺大,才被抓进去的当天晚上就放出来了,不但如此……我听说,那王局最近被人匿名举报,可得头疼一阵了。”
听得这话,沈胭胭虽然惊讶,也没觉得意外。
先不论将来的赵憾会如何风光,而今的他可也是开公司搞房地产的人,哪能没点儿关系?
“……那,还是得谢你。”
相对无言了很久,还是沈胭胭先开了口。
只是话一说完,却是见她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包厢。
沈胭胭自问是个洒脱的人,可原以为整理好的情绪在见到顾峥言后又如同乱麻一般。
她走出饭店后,其实顾峥言也追了出来。
这事是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可当时她早就上车离开。
也许,这就是世人说的有缘无分?
回樱桃塔的一路上,阿朝他们当然看出她情绪低落。
“姐,这是……彻底闹掰了?”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惹沈胭胭,可阿朝到底是没抵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探询的话才问出口,便是被沈胭胭狠狠一瞪。
“不问了,不问了。”
真是心尖儿都发了毛,阿朝也不顾身边是不是坐着手下,连连摆手着说。
不过,转头他又有些窃喜。
瞧着沈胭胭的模样,她是真和那小白脸掰了,既然这样那是不是赵憾……
尽力不让自己的小心思被沈胭胭看透,他背脊直挺地坐着。
终是到樱桃塔门口,车才停稳,沈胭胭不等有人为她开车门就推门而下。
然后,她望着阿朝忿忿地咬牙:“我分手了瞧把你给高兴的,不想接下来有好日子过了?”
“我没有……”
阿朝无力地想要解释,可绕了半晌也没说个什么。
他还真骗不过沈胭胭,这会儿他还真挺高兴。
“瞧你幸灾乐祸的样儿,活该注孤生。”
沈胭胭说完,跺了跺脚,转头就走了。
可阿朝听完,还有些茫然。
注孤生,是个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一直在阿朝的脑海里萦绕,有时候沈胭胭会说一些他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以往倒好,如今随着他对她越来越了解,他也就越爱琢磨。
入夜后,赵憾出现时,阿朝并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