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了?”
还有些不明就里,阿朝还是忙爬起来。
然后,他才站起,赵憾就猛然一把将他往门口用力一推。
“按沈胭胭说的做。”
赵憾面上淡然,语调平常地说道。
可阿朝一听就炸了锅:“憾哥,我做错了吗?我没错,我凭啥道歉?”
可赵憾才不管他这些,作势转身就要走。
只是,在离开前,他沉声道:“不论对错,听她的就是。到时候不管是打是骂,你且忍着,回来我补偿你。”
赵憾的话让阿朝惊住了。
不过,赵憾没走两步,又停下了脚步。
“对了,钱还够吗?”
他这话,刚刚反应过来的阿朝听着,不由的心头泛酸。
瘪了瘪嘴,阿朝有点儿吃味儿,可还是一五一十的给赵憾汇报。
“还有,那个小楼的装修花不了多少钱。不过,胭姐喜欢去淘一些旧家具,前两天还让人扛了一个大柜子回来,听说是什么黄花梨的,给她乐坏了。”
听了这话,赵憾满意地点点头,继而又说:“欠条收好,关于利息方便,都说好了是吧?”
“其实也就不到一万,哪还什么欠条,利息……”
阿朝是真觉得算得太清楚是件麻烦的事儿,可这笔钱赵憾非得让他算得清清楚楚。
嫌麻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憾那一记冷眼给吓得咽回了肚子。
“对我的决定,有异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阿朝自觉脑子不够用,从不敢阳奉阴违。
“都是按最低的利息算的,胭姐很满意,说会尽快还。”
听完,赵憾冷着的脸这才稍缓。
最后,送走了赵憾,阿朝很难见地做了决定……
……
下午时,穿着T恤牛仔裤,搭着回力鞋的沈胭胭绑着个高高的马尾辫出现在了闵大。
她的身后,跟着阿朝和其他两个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