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饭馆儿之前,阿朝还以为沈胭胭说的吃饭,不过是点三两个小菜,寒酸的应付一下。
但真当他跟着沈胭胭进了包厢,见到满满一桌子菜,当即就愣住了。
“这是干什么?”
“谈生意就得有谈生意的样子啊!我喝不了白的,红的也太贵了,今儿陪你喝点啤的。”
落座后,沈胭胭开了两瓶啤酒,递给阿朝一瓶后,自个儿倒了满杯。
都未等惊讶的阿朝开口,她举起杯子:“话不多说,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已经仰头小口地喝了起来。
这时的阿朝惊得都瞪大了眼睛。
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喜欢在酒桌上发疯的女人他见过不少,可如沈胭胭这般,虽然豪爽,可坐得端正,喝酒又斯斯文文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由的,阿朝更是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了,居然有这么大的变化。
“别看你是个女人,话没说清楚,这酒我可不喝。”
阿朝看着她把一杯酒喝完,却没有任何动作。
沈胭胭这丫头,现在浑身透着股灵性,他在看不分明之前,可不敢轻举妄动。
“也没别的事儿,我能帮你把歌舞厅继续开下去,作为回报,两年内,那个小楼免费租给我。”
半瓶的啤酒下肚,沈胭胭面色不改。
“这玩笑可不能随便开。”
阿朝相信,沈胭胭如今是有点儿能耐,可不至于到那一步吧!
面对质疑的阿朝,她很是认真地看着他,然后开始讲着她的计划……
过了很长时间,听完她那些话的阿朝拧紧的眉头都未舒展过。
瞧着陷入沉默的他,丝毫不着急的沈胭胭一边吃菜,一边等着。
终于,听得阿朝开了口。
“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说的都能实现?”
放下手中刚剥好的虾,她勾起了笑意:“试试看不就行了?反正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可这是生意,不是儿戏。”
阿朝虽说没有做生意的脑子,可跟在赵憾身边,多少也学了点儿皮毛。
生意这事儿,他不懂,所以也不会轻易去试探。
沈胭胭听着,却像很了解他一般,再给他满了一杯酒。
“之前你会失败,很正常。可接下来不会了,因为有了我。”
说着,她又似感叹地说了句:“树挪死,人挪活,真要到蹦跶不了的时候,可就晚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