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时候绝对不能弄脏衣服,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虽然沈胭胭那话声音很小,可赵憾明明已经听到,可他却是没理会。
漫不经心地穿着衣服,修长的手指在扣着扣子的时候,他的神情透着淡漠。
仿佛不久见那张扬洒脱又肆意狷狂的人不是他一般。
穿好衣服后,赵憾才缓步走到了沈胭胭的面前。
他垂眸,望着她:“他在外头才好收拾。”
是稀松平常的语调,可听得沈胭胭不禁后脊背一凉。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没伤着吧?”
见她不语,赵憾沉声问道。
到现在,受到惊吓的沈胭胭仍是反应稍显迟钝。
可缓了一会儿后,她讷讷地摇摇头:“没有,今天……多谢你。”
“凑巧遇上而已。”
淡淡地回应了句,赵憾便也不想再停留。
他转身,作势要走。
“可以麻烦你一下吗?”
沈胭胭小声地说着,脸上有了苦笑。
听罢,赵憾回头看她,眼睛里有了一丝疑惑不解。
“能扶我一下吗?我起不来了。”
窘迫不已,沈胭胭说着,双颊微微发烫。
刚才,瘫坐在角落的她试图站起来,可真吓坏了,她试了好几回,都没能站起来。
这会儿,她的腿还止不住地发软轻颤。
见状,也没多言,赵憾已然弯腰,朝她递来了手。
“真的谢谢你。”
她说着,将惊吓后,还冰凉的手递给了他。
沈胭胭由衷地感激赵憾,虽然之前她想着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可如今这事,他算是救了她一命啊!
她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是这救命之恩,她怎么报答啊?
撑着赵憾的手,她总算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发软的脚还站不稳,她匆匆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回,一手扶住了墙。
“怕我?”
赵憾看着一直垂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沈胭胭,忽而勾唇,露出了一丝坦然的笑意。
其实,那天他和她提分手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和之前的大胆撩拨不同,自那天后,她好像是真的很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