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想招惹是非,再说还是沈家的事。
孤儿寡母活得艰难,更别说还有刻薄的娘家人,虽然也有人惋惜,可谁都不敢去插手。沿路,就只有寥寥的几盏路灯。
熏黄昏暗的灯光下,被捆绑着沈胭胭一路被他们拖拽着,粗糙的麻绳紧紧的勒在身上,摩擦得皮肤直生疼。
脸色有些苍白的她现在想要靠旁人得救的可能已经是微乎其微,故而,唯有自救。
“走快些,再磨磨蹭蹭什么时候能到家?别想着逃跑,那样你只能多吃些苦。”
见沈胭胭脚步缓慢,林红板着一张脸,不客气地说。
看着身材臃肿,满脸肥肉的林红,沈胭胭脑补了一出老鸨逼良为女昌的大戏。
被打又是被掐,沈胭胭不照镜子都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忽而,见她明媚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也不过片刻间,沈胭胭便突然往路边的电线杆一靠,跟着难受地捂着心口干呕起来。
像是真的很难受,慢慢的她已经弯下了腰,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哎呦,这是怎么了?”
那刘家妈妈看着沈胭胭这样,转眼间脸色也有些难看,她盯着沈胭胭呕吐的模样,眼底的疑惑散去后,紧接着就有了狠意。
都是上了年纪,又阅历丰富的人,林红在一旁看着沈胭胭呕酸水的模样,也是神情凝重。
可到底不愿意这一桩‘好事’落空,她有些尴尬,但还是试探地问道:“胭胭,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这一问,沈胭胭并没有马上回答。
拍着心口处,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见她红了眼眶,娇弱的抬起头:“舅妈,你说给我找了桩好亲事……可是,就算是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敢嫁啊!”
一听这话,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的林红更是心上一沉。
可是面上,她还得装一装:“你这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生病了,咱们就治,我看着你……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事。”
怎知,林红这话一出口,沈胭胭眼里就包了泪水珠子。
片刻的功夫,就见她低声地抽泣起来。
都到了这个份上,谁还看不出里头的猫腻?
“老陈家的,你这事办得可丧了良心了。我给了你五千块钱,你就送一个破鞋给我?你把我们老刘家当什么了?要不是她现在有反应了,我是不是还要替别人养野种啊?”刘家妈妈说着,可是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