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声音开始伴随人声的嘈杂。
齐庶心里发沉,他大概能猜到是一种什么程度的暴、乱。
而且从苏灿现在的反应来看。
跟他多少有点儿关系。
“专心,”苏灿捏过齐庶的下巴,把人往沙发的更里处拽了拽,尽量让人能有个更舒服的姿势来进行标记过程。
因为苏灿自己对齐庶信息素不敏感,所以这是一次对他来说没怎么有滋味的咬、合。
但是他自己想了想,伸手捏着齐庶的脸,看着那双眼睛,欣赏现在他的表情,
也值。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结束的很快,像是一种有序的收尾。
“出去看看,”齐庶声音不大,但是到了苏灿耳朵而立就特别勾人。
齐庶只是抬了个胳膊,就被对方按着下去,接着听他说,“齐庶,我问你。”
“你是否对帝国效忠?”
齐庶在刚才的欢愉中逐渐恢复清醒,尤其是听到苏灿这句话,他撑着胳膊坐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效忠的对象,”
“是帝国,”
“还是领主。”
在弥漫冰凉血腥的房间里,齐庶听见的是苏灿不同以往的声音,刚才的温存微微消散,现在的苏灿是一张成熟的男性面孔在问,他的声音很慢很沉,
“如果今晚被当做一个契机,”
“我会舍弃对自己基因修复的可能,”
“无法对你造成永久标记,”
“换来的是我一直都在追寻的真相,”
“你愿不愿意?”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骚、乱声突然又开始变得更大,而且明显能听见交、火声儿。
一共两波。
齐庶眼睛往外头瞄,他现在做的位置能够透过临近墙面儿的窗帘缝隙看见外面已经被染透了半边天的橘红。
映衬在三面高墙的中间。
如此耀眼。
“你做的?”
“齐。。。领主呢?”齐庶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腺体恢复常温,大脑也能更冷静的思考问题,他自己伸手开始穿衣服,失去两个人体温的外套,刚进去的感觉很凉。
明显,现在这件事儿,苏灿瞒着自己。
“你在意?”苏灿按下齐庶胳膊,自己恢复半跪在地上的姿势,伸手继续刚才齐庶没有完成的动作,他照样儿轻柔。
“他是你作为军、人的效忠?”苏灿的手指很长,灵巧的在袖口以及任何细微的地方稍作停留,最后把齐庶身上的那件儿衬衫,恢复到他以前所喜欢的样子。
“不是作为军、人,”齐庶双手往后撑,仰着脸任凭苏灿在自己身上摆弄,“是作为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