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他曾经也问过齐庶,鞍前马后给苏灿当狗,到底图什么?
加上苏家的名誉本来就门前扫地,到了是个只要提起姓苏的人,大家都会啐上一口唾沫的程度,别人都避之不及,只有齐庶往上凑,还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就这么在苏家鞍前马后十几年。
陈廷敬从小就在想这个问题。
“齐庶,趁我今天清醒,我再问你一遍,你跟着苏灿到底是图什么?总不能是为了他们家那点零么星儿的家产吧?”
苏家要说剩的,除了那纨绔的苏灿,就只剩下钱了。
但是就是这么一摞已经发臭的钱,给谁都不一定乐意要。
陈廷敬也是跟苏灿从小一起玩儿起来的,自打他记事儿的时候开始,齐庶就跟在苏灿的屁股后头。
那个时候苏灿跟他还只穿开裆裤,齐庶就已经背着书包上大学了。
虽然陈廷敬还小,也就七八岁,但是也能从初始Alpha的本能上察觉Omega的独特性,只不过当时年纪太小,很多事情分不清,只记得齐庶身边总是能围着很多人,都是优质的成年Alpha,当年那些人也大多通过基测筛选,直接被选召,现在跟多成了帝国的军官上将。
也就是说,围着齐庶的优质Alpha根本不少。
齐庶单看脸,是绝版。
限量制定的高级款,虽然年龄摆在那儿,但人没到三十。
新鲜着。
尤其没破瓤,陈廷敬看着馋。
有的时候陈廷敬会忍不住庆幸,齐庶的信息素没味儿。
如果他能够被附近的Alpha感知,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引发、骚乱侧本事,他想想都可怕。
“问了这么多,累不累,”齐庶仰着头,闷出一口烟,看就这么看着它消散在天花板,才动了动喉咙,“我欠他的,得还一辈子。”
陈廷敬觉得齐庶话里有雾,他本人说不明白,外头的人听不清楚,索性借着酒劲儿扒他胳膊,“你他妈说了十几年了,就算欠也该还完了。”
“完不了,”齐庶歪着头,冲陈廷敬笑,“还有你,盯着我这个老男人这么多年,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