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感冒就去医院,让观众看见,成什么样子,再说她还当着伴娘。
古君然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顿觉自己对花篱,竟然毫无办法。
“阿嚏!”
花篱又是一个喷嚏打出来。
古君然脱了西装外套想给花篱披上,花篱死活不穿。
“这儿这么多人,你把外套给我,让别人怎么看?”
后面摄影师和导演额头一紧。
古君然拧眉。
亲都亲了,还能怎么看?
花篱坚持不要,男人也只能作罢。
这时,新郎把新娘接出来了。
花篱赶紧挣脱男人的桎梏,理了理裙摆和头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因为今天花篱和古君然不是主角,所以也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接下来,就是很普通的婚礼流程。
吊脚楼前的院子被布置成婚礼现场,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在牧师的主持下,两位新人说誓词,互换戒指,然后拥吻。
司徒昀拥吻金笙的时候,金笙哭了,所有人都被这对结合不易的夫妻,感动得稀里哗啦。
婚礼最后,金笙弹竖琴,司徒昀奏古琴,二人合奏了一曲春江花月夜。
竖琴的声音空灵,古琴的声音悠扬,合奏起来如仙音神曲。
加上山间云雨初歇的雾气,衬得二人缥缈如仙。
花篱趴在凳子扶手上,又一次看痴了。
这两人,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
正看得入迷,花篱只觉肩上一暖,整个肩背就被宽大的羊毛披肩包裹住。
花篱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古君然。
古君然望着花篱,眉目清淡:
“王老师的。”
说了这句,男人就走了。
这披肩是王老师的,所以别怕被人误会。
花篱捏着披肩的纤手紧了紧,不自觉心上一暖。
*
婚礼当晚很是热闹。
因为这里的居民很多是土家族,所以村民庆祝节日都会跳摆手舞,于是导演组为了热闹,就在院子里生了堆篝火,组织嘉宾和村民围着篝火跳舞。
司徒昀是新郎,自然有很多人对他灌酒,在场的年轻男人,不算时时刻刻都在工作的导演组,只有古君然能为司徒昀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