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了,大家跟我来。&rdo;工作人员准时出现。
远处的天空刚露出鱼肚白,他们就被带到两三百米外的院子。院子三侧也都是竹屋,唯一的一面则是竹子栅栏,中间有一块三四个足球场大的空场。
天很快亮了起来,没多久就有工作人员运着些鼓鼓的麻袋进来。在每个人面前放下三袋,一个小板凳,三个竹娄。
&ldo;每个人面前的三个麻袋分别装着三种不同的香料,你们今天要做的就是将里面的香料分为优、中、劣三个等级。&rdo;每种东西都有好坏之分,香料也不例外,而作为一名合格的制香者,分辨香料的好坏也是一门必修课。
白冕不再多问,坐下打开麻袋开始辨别。香料好坏一般从形、色、味三块。形态好、色泽正、香味浓则是最佳。白冕快速分辨香料,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流水线上的机器,而这次比赛的举办方有让他们当白工的嫌疑。
太阳越升越高,十点左右,白冕将第一种香料分完,拿去工作人员那边交了差。而大部分人因为没吃早点已经回去寻找食物充饥。反正工作人员说今天捡完三袋,又没说今天什么时候,离今天过去还有十多个小时呢!
太阳越来越毒,有的人干脆拖着袋子躲到了阴凉的地方,可没过多久就被工作人员揪回原位。工作人员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顶用小麦秸秆编成的草帽,轻巧、透风、遮阳性好,这种帽子在云市很常见。
白冕喝了口水,跟几人商量:&ldo;现在十一点,我们到十二点回去做饭、休息,云市这段时间的太阳十二点到两点这两个小时最毒,我们避开这段时间,然后太阳落山是六点半左右,最迟七点天就黑了,天一黑就意味无法工作了,你们今天可以完成吧?&rdo;
他认真的把时间问题分析给几人听,让他们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毕竟是比赛,做饭他们可以组队,关于香的就不能了,只能靠自己。按现在的速度,到十二点他现在第二袋能完成三分之二,寒清跟他走差不大;季年和黎映第二袋能完成一半;江月和陈实只能完成三分之一。眼下看来,江月和陈实比较危险。
白冕沉思了一下:&ldo;江月,你和陈实等下就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做午饭,我们做好了让季年来叫你们。&rdo;这样两人又多出一些时间。
江月:&ldo;这样可以吗?&rdo;
白冕:&ldo;没问题,我们四个人足够。&rdo;
陈实:&ldo;谢谢。&rdo;
十二点,白冕他们几人准时离开。四人回去忙活了一个小时,总算弄出几盘像样的菜。六人围坐在一起,他给几人添上饭。
江月看着手里的白米饭:&ldo;我不是在做梦吧!举办方没有给我们电饭煲啊!再说这里不是没电吗?&rdo;
白冕解释道:&ldo;这是我用锡锅闷出来的,可能比电饭煲做出来的硬一点,但是很香。&rdo;举办方给了他们几口不同材质、不同用途的锅,至于他们会不会用,举办方才不管。
几人吃了口米饭,纷纷表示好吃。
&ldo;吃菜。&rdo;虽然条件有限,但是他还是勉强做了个西红柿炒鸡蛋、醋溜洋芋丝、拍黄瓜。平时不起眼的菜,在这荒山野岭可以说是山珍海味了。
&ldo;唉,要是有肉就好了!&rdo;季年吃着还不忘抱怨。
黎映:&ldo;有得吃你还挑,比起那些吃馒头的&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不对,是连馒头都没有吃的,我们好太多了,你不对白冕感恩戴德,居然还敢挑,小心不给你饭吃。&rdo;
季年冲黎映做了个鬼脸:&ldo;我跟你说,他有义务照顾我,是不是啊?小&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rdo;季年说着对着白冕挤眉弄眼。
黎映闻言火更大了:&ldo;他怎么有义务了?尽管他在你们季家工作,他也没这个义务吧?&rdo;
白冕扶额,现在他算是季年名义上的小婶婶,确实是有义务照顾他。
&ldo;吃完午休。&rdo;一直没说话的寒清开口打断几人。
午饭后,竹屋内。
&ldo;寒清,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rdo;
&ldo;不用谢,你们的关系如果一直不能对外公布,你也没关系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