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冕在大狗离他一米远的时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不能跑,越跑狗就追的越凶。
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白冕小心翼翼的张开眼睛。看到大狗乖乖的坐在他面前。大狗看到他睁眼,伸出爪子碰了碰白冕的腿。
虽然看大狗很友好的样子,白冕还是怕,小步的向后退。看到白冕向后退,大狗呜咽了两声,起身步步紧跟着白冕。
&ldo;莫莫,你是不是狗眼看人低?你还有没有做狗的尊严?&rdo;莫棋有些气急败坏的叫道。
白冕这才知道这大狗的名字叫做&lso;莫莫&rso;,莫莫依旧跟着白冕。&ldo;莫棋,这狗干嘛一直跟着我?你把它叫开啊!&rdo;
&ldo;这傻大个想你摸它,我可叫不动它。&rdo;
别问莫棋是怎么知道莫莫是想白冕摸它的,因为莫莫在某人面前也是这样。听了莫棋的话,白冕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冕站定,莫莫也停下坐好,伸出爪子来碰了碰白冕的腿。
见状,白冕试探性的伸出了手。看见白冕伸手,莫莫摇起了尾巴。白冕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莫莫又呜咽了两声。
白冕看到莫莫眼里流露出一种类似人类失望的神情,心想:&lso;这狗该不会是成精了吧!&rso;
白冕最终还是心软了,伸手摸了摸莫莫的头。莫莫高兴的尾巴摇的飞起,眼睛也快眯起来了。白冕摸了两下就收回了手。
莫莫舔舔白冕的手,一摇一摆的跑远了。看着莫莫走远,白冕心里大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莫棋看白冕的眼神更加嫉妒了。
两人穿过花园,进门,上楼。在一间房前停下,莫棋敲了敲门。
&ldo;进来。&rdo;
到了这一步,即使是万丈深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白冕打开门,没有万丈深渊,只有窗明几净的书房和溢满整个鼻腔的檀香味。
白冕听到门合上的声音,而一直坐在书桌前低着头的人也缓缓抬起了头。
&lso;斯文败类&rso;白冕也不知道为什么看清那人的面容后,他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会是这个。
眼前的男人,面容俊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白色的衬衫纤尘不染,就连头发都梳的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气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医院一个多月的白冕相比下来就邋遢无比了,一个身处天堂而另一个身在尘埃。
白冕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不开口空气又太过安静。
男子一双凤眸微睁,冷漠的目光透过冰冷的镜片审视着白冕。&ldo;你以后是季家的人了。&rdo;很冷淡的声音,嗓音低沉谙哑却富有磁性,很独特。白冕感觉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只是那话的内容就让他很不高兴了,怎么像是在宣判一件东西的命运一样。这种一开口就剥夺了别人人生自由的话,让人很不爽。
白冕握紧双拳:&ldo;凭什么?&rdo;
对于白冕的大声质问,男人依旧很冷淡,随手甩了一沓资料在桌子上。
白冕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资料,资料是他这一个多月住院缴费清单。白冕看了一下总额,五十万。
&ldo;你这是在坑人。&rdo;怎么能花费那么多,他可是有医保可以报销的。等等,可是前主不一定有啊!
&ldo;呵,每项花费都有明细。&rdo;男人冷笑道,明摆的一副白冕不值得他坑的样子。
&ldo;那我也不会留在这里,我可以打借条给你。&rdo;白冕可不想他以后的人生就在这里度过。
男子神色淡漠道:&ldo;你打算去找什么工作呢?打算多久还清?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一辈子?&rdo;
白冕噎了一下,绷直了背道:&ldo;你少瞧不起人,我会尽快还你。&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