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原本还有人想为顾言说几句话的都闭上了嘴巴。
有人也为沈月不平了起来,“是啊,这沈氏说到底再厉害她不过就是一介小妇人,难不成顾秀才装啥可怜?他弱他就有理了吗?”
旁人点头赞同,“就是,刚才听着这小妇人的意思,这秀才公可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主。”
旁人说什么,沈月都无所谓,她最厌恶的到底还是顾言的不要脸。
一会说爱她,一会又贬低她衬托自己。
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邓子文没想到她在公堂上,又二次打人打完还这么理直气壮言状告被打的人。
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懵。
“你,沈氏你……”
“还请县太爷为民妇做主。”沈月打断他的话,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拱手道。
如此一来,再说就显得他计较了。
邓子文眯了眯眼看向她,仿佛要透过她的皮囊看她的心,怎的会有人这么大胆,公然在他这个县太爷面前打人。
沈月脊梁骨笔直的站着,任由他打量。
语气不卑不亢,:“县太爷,证据确凿,民妇还请县太爷责罚顾言。”
一听沈月还要请县太爷责罚儿子。
顾陈氏急了:“沈月,不可以。他可是你夫君,你疯了。”
被打倒在地的顾言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捂着半张脸看向昔日里那个对他温柔怯懦的沈月。
突然张嘴大喊:“你,你不是沈月,说,你究竟把沈月藏哪去了?”
众人被他这话说的一愣。
“顾秀才这是什么意思?”
“这沈氏不是沈月又是谁?”
“就是莫不是得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