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润玉想了想,道:“也不是想起来了新的东西,就好像是我从五百岁的我变成了五百五十岁的我,但是其实只过了一天。”
旭凤颇为摸不着头脑。他本来以为在想到解咒之法前,润玉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自己回去的。那这么说过上个一百天,他铁定就恢复正常了?
他把他哥又拎起来掂了掂,结论道:“看脸看不出来,但确实是沉了些。看来过不两天,你就能正常了……你这是什么表情?萎了?”
小润玉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没事,我只是还有点困。”
旭凤对他张开双手,道:“那你趴在我身上睡吧,先走着再说。”
他心底某处最朦胧的感情忽然烧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认识这双张开的手,像弟弟对他伸出的白白胖胖的小手,像小凤凰伸开的两只小翅膀。
他连忙道:“夫君,你的伤好了么?”
旭凤不耐道:“好了好了,要不你摸摸?”
他羞红了脸,连忙摇头搭道:“不用了,我……”
旭凤见他不答,又道:“最好是尽早赶路,认出是什么地方,我也好想法出去。不过你若是晃着睡不好,那就算了,在这睡吧。”
小润玉连忙摇头。他停顿了一下,羞红了脸看着旭凤,还是对他伸出了小手,小声道:“没事。那,夫君那我们先走吧。”
旭凤了然地把他抱了起来,他在旭凤肩头闭上了眼睛。其实他一点也不困,但他喜欢。
结婚真好。
他真的又睡着了
他们走了一个上午,依旧没有看到人,小润玉醒来的时候,平原上也还是一片荒芜,满地怪植。
中途歇息的时候,他实在没忍住,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旭凤道:“不去哪,我想验证一个事情,往一个方向一直走就知道了。”
又慢慢地走了两天天,小润玉忽然指着前方惊呼道:“夫君,你看前面,一整片都是黑色的!!”
之前的时候,他们一眼望去,前方都是无垠的平原,偶尔有几座不高的山丘,最远方就是暗黄色雾蒙蒙的一片。但在那一个方向,薄雾背后不是朦胧的光线,而是一片漆黑,好像有一块黑布被突兀地挂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