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舅舅,我们还没输。”
周冲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姬和有两个软肋。”段承瑾的眸子淬着恶意,闪烁着仿佛能将人拖入深渊的邪恶光亮,“只要他们出事,姬和必定发疯。”
“你有办法?”
“舅舅可知李丞相一家?”段承瑾道,“因为姬和,他们几乎沦落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但是如今李丞相的小儿子李瑾元,却好好端端的活着。”
周冲眉头依然舒展不开:“那小子不是个废物草包吗,他能成什么事?”
段承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曾与姬和的女人关系匪浅,仅凭这一点,他就比其他人有用的多。”
周冲迟疑的看着他。
段承瑾继续道:“他的另一个弱点,也是我们制胜的关键。”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周冲:
“是段承瑞。”橘子
周冲嗤笑一声:“你能动得了他?”
段承瑾笑了笑:“我不能,但是有个人能。”
“轻菲有个弟弟叫谢源之,从小便是段承瑞的伴读。当时我突逢变故,带着轻菲仓皇出京,将他落在了那里。”
“本以为源之在此种境遇之下定然凶多吉少,但是前日,轻菲却收到了他的信。”
段承瑾目光亮的吓人:“他不仅平安无事,而且,还留在段承瑞的身边。”
“舅舅,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周冲眸子一亮,也觉得这办法似乎可行。
他问:“我们要怎么做?”
“等。”
“等?”
段承瑾点点头:“轻菲已经去京城了。”
……
宿醉的李瑾元被的敲门声吵醒了。
他皱着眉头闭着眼睛不想理会,然而那敲门声一刻不停的响着,大有他不给开就一直敲下去的架势。
李瑾元无奈之下,只得草草的批了衣不耐烦地推开了门。
如今他住在京城边上一处简陋的屋舍里,原本气派的丞相府已经被抄了,一家子人各自奔命,七零八落。
一转眼,他就从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公子变成了无处可去的流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