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一来找我的时候,我就着他手里的酒牛饮了好几杯,导致我的记忆就停留在沈一如妖似孽的轻笑中,他说这个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回忆到这,我强行推醒沈一,“我衣服呢?”
他有点起床气我是知道的,没想到年轻的时候更甚,翻了身直接把我死死压住。我越挣扎他箍得越紧,叫了几次硬是没醒。我身上衣服什么时候没的,怎么没的我是不记得了,反正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套件衣服出去。
我好不容易抽出身,刚从柜子里随便挑了套衣服换上,沈一就醒了。
他极慵懒地侧过身,声音磁性到我下一秒就要硬,“你确定要穿这套出去?”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沈一无所畏地笑笑,“只是他们可能都知道你昨晚睡哪了。”
“你这就没小点的衣服吗?”
沈一指了指最里面那个柜子,我一打开,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跟新的一样。
我又赶紧脱了换上,沈一全程在我背后盯着,直盯得我发毛。
他们几个已经在楼下吃早饭,昨晚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也不复存在。
时强看到我立马跳起来,“你昨晚睡哪个房间了啊,我和班长找半天,差点没报警。”
我只得和他打马虎眼,“哦,昨晚上吐得我,抱着马桶睡了一宿。”
苏泽本要上前和我说话,听完自觉捂上鼻子,退了几步。
“你这衣服,”时强盯着我饶有兴趣,“一哥也有一件,全球限量款都舍不得送我。”
“吃你的早饭吧,这么多话。”我气得。
“哦。”
回去的路上苏泽一直保持沉默,直走到家门口我才小心翼翼地拉住他,“明天去看水幕电影啊。”
苏泽背对着我,冒了一句,“衣服喜欢吗?”
我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什么牌子的我是不知道,可全球限量款啊,这两辈子我都没穿过啊。
我试探性道,“我能喜欢吗?”
苏泽抬脚就走。
“不喜欢!脱了,我现在就脱了。”
没想到老爹正巧从院子里出来,看我那猴急的下流样就追上来了,“臭小子你干嘛呢,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