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喜欢过这种腻歪的歌了?
“少烦我,我安静一会儿。”她回。
路天平兴奋了,“你原谅我就好啦,毕竟还是我财神爷嘛。”
苏小鼎深深地叹一口气,回道,“你说一声自己是猪投胎的。”
“我上辈子是猪,这辈子也是,下辈子还是。三辈子都是养肥了被杀的命——”
“行,原谅你了。”
差点误了她的大事。
这边刚应付完,方骏也跟着上来了,坐她身边。老板娘很麻利地将啤酒全上来,摆了整整齐齐的两排。
她道,“咱们不醉不归。”
方骏没说什么,让老板捡了新鲜的牛肉串等等去烤。
苏小鼎拉开易拉罐,顿在他面前,一个字,“喝。”
他喝了一口,示意她跟上。
她觉得这人不够豪气,抬手一口气下去小半罐子。凉气从口腔直入肠胃,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头味略苦,回味有点甘,几乎是立刻就有点脸红头晕了。微醺的状态,不知年月,可以保持很长时间。
苏小鼎没兴趣说话,毕竟不知哪儿就被抓漏洞了。她一口一口地喝酒,等肉串上来,继续一串串地往嘴巴里塞。她不去招惹方骏,方骏也不打扰她。一男一女,女的大吃大喝,男的安静地伺候着补充酒肉。
吃得差不多,她停下来定定地看着他。
方骏道,“醉了?”
醉了?没有,脑子还清醒着,还知道自己没搞定对面的人。
她举起易拉罐,对着不远处的灯发呆,眼神呆滞。
他看她那样,半站起来,长身倾向她,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很轻,不过蝴蝶一般一触即闪。
她回神,这TM什么意思?她有点儿恼火地看着他,眼中有火光亮起来。
“你亲我?”
“对。”
他施施然坐下,她微微眯眼,盯着他喝了一口啤酒。他也端起易拉罐,待她喝完后轻轻碰了一下。
“干了。”他说。
苏小鼎二话没说,把剩下的酒液干掉后亮瓶底给他看,还舔了舔冰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