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柳氏哆哆嗦嗦来送吃的,那硬得跟某P里岩皮饼一样的饼子,烤过之后焦脆了些,但依然很考验牙口。吃完了,
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着,卢斯能闻到自己和冯铮身上的汗味,对方身体的热度在一片阴冷中,也更加的清晰。卢斯觉得刚啃完饼,劳累之后的牙口突然开始发痒,好想咬他……
卢斯低下脑袋,枕在冯铮的肩膀,装睡的同时还蹭了蹭他,以解牙痒之苦,然后……卢斯就真睡着了。
按理说被封闭在黑暗中,人的感官会被放大,心情也会变得敏感而焦躁,更何况他们还在这么狭窄的地方呆着,没幽闭恐怖症的人,也会越来越惊恐绝望。可卢斯却一直很舒服和安逸,因为他的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有另外一个人跟他分享着体温。
上一个被他这么信任的人,还是鼠哥。甚至其他十几年的兄弟,信任都达不到这个地步。还不到一个月,这个正气小哥哥就在他心里走得这么近,也是神奇。
“呜呜呜……”
“小公子,你要害怕,你回到值房里去。”尼玛,他刚才就是被边上蚊子一样的哭声吵醒的。
“我、我没事。我、我刚才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
黑暗中卢斯撇了撇嘴,管他呢,不出声就好了:“铮哥,你要不要也睡一会。”
“我不困。嘶!”
两人挨得近,卢斯能感觉到冯铮哆嗦了一下:“怎么了?”
“真没事。”
“是不是我把你肩膀压麻了啊?”
“……”
没回音,看来就是没错了。
“我帮你按按。”大好的机会啊,痞子卢现在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卢斯抬手就开始帮冯铮“按”,冯铮半身发麻,正坐在那自己缓,被卢斯这么一按,各种酸麻软疼,喉咙里的闷哼一声接着一声。这黑灯瞎火的,怎么听怎么像是这二人在行那可不言语之事。
好好叼着烟袋的老头,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脚底板窜到了头顶心,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之下,抡起烟袋一人给了一下:“都老实呆着!”
不过,听声音就知道,敲卢斯拿下,明摆着更重些。
胡叔礼也不哭了,眼前的情景,他既是被眼前的情景吓着了,又觉得有趣。老头坐回去了,就听见那边是兄弟两个人窃窃私语。
一开始是那个师弟嘶嘶的抽着凉气,然后就是师兄低声问:“师弟,还疼得厉害吗?”
“嗯……都肿了。”得亏不是光头,否则隔三差五的让他师父这么敲,要不了多久就要成佛了。
“我替你揉揉。”
“别揉!别别!疼……铮哥,你帮我吹吹吧。”
“啊?”
“轻轻吹就好。”
“……好。”
“师兄,真舒服……我也替你吹吹……”
“哎?别!我不疼……我……”
胡大人家教颇严,而且食谷县这穷乡僻壤的,乌七八糟的事情,反而少得多。听这师兄弟俩的对话,胡叔礼隐约觉得不对,脸上发热,可到底哪里不对,他却又说不出来。
“砰!砰!”钱老头又站了起来,一人给了一烟袋。
“哎哟!师父,你怎么连打了两下啊,疼死我了……”
不是一人给一下,是只打了师弟。胡叔礼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