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泽眸色幽深,“。。。。。。不是姑娘。”他望着满园的虞美人,道:“君淮喜欢的,是唐砚之。”
殷素鸢瞳孔一震,惊讶道:“天启的那个丞相?”
“嗯。”
殷素鸢沉默良久。
她想起了沈君淮的母亲苏虞,那个白绫蒙眼的美人,长着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却怀着最单纯的心思。她讲话总是软软糯糯的,害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进宫后恨不得把自己藏进空气里,活得小心而又谨慎。
殷素鸢看着满园的虞美人,下个月就是苏虞的忌日,这是她离世的第十七个年头。
殷素鸢道:“他方才说,下个月要带那个人去看苏虞,想来。。。。。。是想开了吧。”
沈君泽瞪大了眼睛:“他还说要带那个人去看他母妃?”
殷素鸢见他神色,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沈君泽:“母后,大事不妙啊。他刚刚不是说了他非唐砚之不可吗?唐砚之都离世三年了,他带什么去看呢?”
殷素鸢回味过来,一拍桌子,急道:“君淮莫不是太过伤心都开始出现幻觉了!”
她急匆匆地起来,道:“不行,我得去他府上看一眼。”
而此时此刻,“小娇妻”唐霜凝正在沈君淮的书房里,将一册阅完的典籍放回书架上。
他一个转身,不慎碰倒了书桌上叠起来的书,俯身将这些书捡起来时,却被一张夹在书里的纸吸引了目光,浑然未觉身后书房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
那张纸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些疑似沾到水后的小污渍,他认得这是沈君淮的字。
纸上写着:崇崇竹影深,樽前酒尚温。遥敬人间月,杯空方知晓。
“在看什么?”
唐霜凝忽而落入一个怀抱中,沈君淮从身后搂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你写的?”
沈君淮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纸,瞳孔微缩,伸手就想抢过来。唐霜凝一个转身间就挣脱他的怀抱,他难得见到沈君淮如此紧张的模样,有些稀奇。
“你写的?平仄不通词不达意的,倒是不像你的水平。”